次早,天色微亮,公子才然醒榻,便听当驾官来宣,说皇上已知公子密会同门之事,等早朝之后,想召几位贵客前去御书房一见。公子心里嘀咕:“他又想干嘛?”当下既不接旨,也不跪拜,只作支腮沉吟想事儿。
薛慕华等向来以逍遥派为首,其他的甚么达官贵人,乃至帝皇在他们眼里,根本无视存在,见掌门不跪,他们当然不会跪接。当驾官瞧此情,气得面色发紫,却也不敢发作,他深知太子殿下的手段,况且此人说不准还会是未来国君,时下怎好得罪,强笑了笑,讪讪离去。
数人喜甚,大声欢畅,那荀读担忧道:“掌门师叔,段皇爷始终是您亲父,您这般做于他君威有损,更颜面无存,实属……实属……”却说不下去了,公子笑道:“实属忤逆之举,对吗?”荀读点点头,不可否认。
函谷八友之中的大师兄康广陵,为人比较幼稚,听了三师弟的话却道:“掌门不接圣旨嘛,有甚么大不了的,再说腿长在你们身上,倘若想去面见段皇爷,自个去就成了,又何必苦恼。”
薛慕华想了想,颇觉大师兄言之在理,何况如今住在人家之地,哪有不拜见主人之理,对于段正淳他早有耳闻,也曾见过几面,知他为人风流潇洒,算个仁君,便道:“段皇爷好意相邀,我等怎好推辞?倘若不去,未免有失礼数。”说这话之时,看向公子,自是等他意见行事。
公子道:“你们说的都不错,他是我爹,我怎会忤逆他呢!只是适才想的事情太多,一时间没答应,不过你们想见他,那就去吧,但冯阿三不行。”众人不解,齐问:“为何不行?”公子笑了笑,只说:“他得陪我去一趟郊外。”
这公子又去书房,把昨夜牙膏的配方取来,交予苏星河、薛慕华之手,交代他二人好生研究研究,必要之时,也可改进配法。自己则拽着冯阿三一人,一块出宫去了。这次公子叫上宫廷御车,直趋西郊。
不消一会即到,马夫躬身掀幔,请太子殿下,及贵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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