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一带,又吃了一惊,登时失声叫:“这茶庄和酒楼的房契怎么在你手里?”公子见她这么大反应,也微微瞧上几眼,那房契却只是普通的店面而已,与其他的没甚么两样,不知她何以这般大呼小叫,便问:“有问题么?”
王夫人激动道:“有问题,当然有问题啦!”她的神情不似作假,害公子有些担忧,一颗心也跟着跳了起来,七上八下的问:“哪里有问题?”王夫人道:“这家茶庄位于无锡城之南,酒楼位于城南之北,南北行旅路过此间,必定先歇上一阵,吃杯热茶,或喝口热汤再行远履,其中客源匆匆,金钱却滚滚而来。几年前,我派人与这两家店的掌柜谈过几次,想把地方盘下来,可掌柜说老板不肯,我一气之下,曾带人去砸过场子,没想到这两家店的老板竟然是你。”
说到这里,又向公子连声说抱歉等语。倘若她不提,公子根本不知有这么一事,便道:“夫人勿须记怀,过去之事,过了也就算了,再说那时你我本不相识。”心说:“那时店又不是我的。”王夫人道:“惭愧,惭愧,难得太子这般仁慈。”
公子顺她的话说下去:“以夫人之见,那在下以前便不仁慈喽?”王夫人惶恐,却镇静道:“不是!”正话间,忽听碎步声响,那王语嫣盈盈走入,轻唤一声:“二哥,饭做好了,可以移步偏厅用膳。”二人听得,公子起身,邀王夫人一起去,又道:“王夫人,请把地契先收起来吧,以免茶水沾湿了,那时当真不妙。”王夫人依言把东西收起。
她不拒绝公子的邀请,一块移驾偏厅,摆开酒席,那王语嫣端上几样小菜,添了饭,坐下。公子饿得紧,起筷就吃,便说:“别客气,一块吃!”由于母女俩已经用过膳,只略作作样子,并不吃多少,王夫人忍不得好奇,一直奇怪此子小小年纪,怎会有那么多资产,便问:“殿下,那些产业是谁留给你的?”
公子一怔,一面吃饭,一面含糊道:“我外公!”王夫人微讶,她晓得公子的外公便是柳仙贝的父亲,只是奇怪,为何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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