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你这样。”段正淳下颏微微抵在那柳仙贝的头发上,轻轻说道:“老实说,朕也不晓得,打从朕第一眼看见他,就觉得他特别亲切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就想要珍爱他,疼惜他,也许这便是父子天性吧。”柳仙贝听着,细心一想,念起与公子初识之时,他身上的那股子高深莫测,的确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段正淳又道:“天色不早了,不谈萧儿,咱们也早些安歇吧,今晚我睡你宫里。”柳仙贝面上一红,半羞半嗔道:“臣妾还没睡意,再聊会天,不急。”段正淳道:“朕焉能不急,你说咱俩有几天不曾亲热了。”
柳仙贝感到他身上此刻的躁动,那张脸羞得更红,说道:“你也不害臊,大庭广众之下讲这种话。”段正淳笑道:“朕是皇上,朕怕谁来!”说着便要去吻她那张樱桃小嘴。柳仙贝略略推拒,见推不掉,也就主动迎了上去,登时两唇一触实,二人顿如电流击身,忘情地深吻着。过了好一会,二人才分开,段正淳微微一笑,右手一抄,把个柳仙贝轻轻抱了起来,柳仙贝含羞靠在他胸膛。段正淳步子稍动,抱着佳人径往寝宫的方向走去。
他两个翻云覆雨至三更天才歇,保养精神,过不多时天晓方起,抖擞威仪,柳仙贝帮他梳洗,换上朝服,一切妥当,段正淳也就雄赳赳,气昂昂上朝去了。柳仙贝一人在寝宫闷得慌,想起皇上昨夜之言,又得他这般宠幸,太子之局既定,也不好再向公子生气。
简单梳理一番,念起他缺钱,于是决定去找他。哪知他来到梁景的住所,却发现公子不在,向宫人打听,宫人说太子殿下一大早就拽着朱丹臣朱大人出宫去了。她来到宫门口问守门侍卫,那些侍卫也说是,她只好讪讪走回自己的宫殿。
时值冬中,原本大理气候四季如春,也不知是甚么缘故,今年格外冷,但也不因此而影响老百姓安居乐业。此时街上一片热闹繁荣之景,偶有些许冷风呼啸而过,吹透路人外装。西街之上,公子拽着朱丹臣一路奔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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