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了,微气道:“为何不敢说,朕赦你无罪,吾儿尽管道来,休得隐瞒?”
段誉恭敬道:“是!”顿了少会,才道:“此事梁大人最是清楚不过,父皇您下道旨意召他来一问便知。”刘进听了心中雪亮,忧虑这才尽消,暗赞段誉此计甚妙,梁叔叔是个刚直忠义之人,见了帝王,万万不敢无礼,更不敢扯谎,父亲这么一问,萧哥下落不就清楚了么?
段正淳却是眉头一皱,寻思:“梁兄乃大宋官僚,盘恒宫内,我一直以友人待之,匆忙间宣他上殿,还要他跪我,总是过意不去。”便道:“如此不妥吧?”他身旁的刀白凤一直未开口,此时说道:“陛下,此事有何不妥?”段正淳道:“这个……”
刀白凤道:“陛下呀,立太子才是正事,其他的无关紧要,你只须宣他上殿,问问他那个臭……小子何以不尊圣令上朝。”众官附和:“娘娘所言极是,陛下当以国家利益为先,立太子才是国之正本。”段正淳无奈,即传旨,着当驾官宣梁景入朝。
这梁景在住所,昨晚偶得一梦,梦中见儿子身着龙袍,登大宝,执雪剑,挥军攻宋。宋国兵败城破,血流成河,百姓惨不堪言,直把他吓醒。这时思虑过甚,微有睡意,一见当架官班旨来宣,委实吓了一跳,惶惧无比,又不敢违迟君命,只得急急整衣束带,同旨入朝。
在殿前山呼已毕,段正淳请他起来,本欲不让此老跪,可此老胸怀君民之分,执意如此,段正淳也不好勉强,又在满朝文武之前,更不可失了威严,遂接受了此老朝贺。梁景站起身垂首躬立着,不敢弄出声响,段正淳问:“梁兄……”此二字一出,众官诧异,虽知大理帝王与百官多少有以兄弟相称,但都是在私下,决无金殿上这般口无忌惮之理。
皇后刀白凤和高升泰微咳一声,段正淳理会,即忙改口称:“梁大人,梁大人降住敝国已有多时,不知对本国风土人情有何见解?”梁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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