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?”循味找去,原来在米缸之旁,他掀开旧布,果见下面摆放着数坛老酒。
原来此酒乃李柔特地为儿子准备,她知儿子喜酒,就特地出宫购置了几坛最好的,想等儿子回来,一家喝个痛快。梁景轻轻揭开一坛,登时酒香四溢,醇味中人欲醉。他此时胸闷得紧,也不管那么许多,提起开封那坛,仰头便喝。
没几口,脸色立变,泛起了一团酡红。此老停顿了一下,甩了甩头,又继续喝。随着烈酒下肚,他只觉更难受,原来酒也不是一个好东西,并不能消愁,只把思想浓度更集中而已,他不明白儿子为甚么会好这一口。
过不了多会,一坛烈酒登被此老全数灌下了肚去,他打了个酒嗝,又想去开第二坛。顿觉头开始昏昏地,跟着一阵天旋地转,空坛把握不住,当呛一声掉落地上,砸了个粉碎。这声一响,此老脑子有片丝清明,只一会,头又开始晕起来,他本不善此道,连忙扶紧一旁的一根柱子,歇靠了一会,又觉体内五脏翻腾,六腑捣海,如火烧,似酸伴,好不难受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:“让我先坐一会,休息休息。”身子不觉软了下去,躺在地上,双目紧闭,喃喃醉语。
此老哪知,这一切全教跟在他后面的三人瞧了个一清二楚。三人一进门便觉得奇怪,寻思:“李阿姨不在,连萧哥、梁妹妹也不见。”段誉和刘进更想:“难道他们当真出事啦?”二人互视,皆了解彼此眼中的惊讶,均是同一般心思:“难道是家母为了太子之位,而对梁萧做出甚么出格之事?”不敢相信,眼睛都睁得老大。
这时听得酒坛摔碎之声,不敢多想,三人急跑进去,奔至厨房,却见梁景一人倒在地上。三人大惊,疾步抢上,段誉叫:“梁叔叔,到底发生甚么事啦?”刘进呼:“梁叔叔,梁妹妹呢,她上哪去了?”柳宗元皱眉:“伯伯他喝了好多酒,好臭呀?”
二人一听,果闻此老酒气熏天,不禁鼻子都皱了皱,段誉道:“不管怎样,先让他起来!”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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