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皇子,都很优秀,大皇子段誉胸怀书万卷,语言遵孔孟,礼貌体周文;二皇子梁萧胸有韬略,语言奇古怪,礼貌算彬彬,行事颇邪不按常规出牌;三皇子刘进嘛,性温和与世无争,颇有陶翁风范。”段正淳听得,叹了口气。
褚万里等三人一听皇上叹气,目光都向朱丹臣射去,暗怪他说了等于没说。段正淳只作不见,往御书房方向走去。三人微恼,围上朱丹臣,你一言我一语,数落他不该哪壶提哪壶,都叹息一声,然后讪讪跟上那段正淳。朱丹臣傻了眼,面色深沉,挽了挽须,拽步赶上。
须叟,五人步至御书房殿门之外,四护卫职责所在,门外守护着,不敢逾越,由段正淳一人进去。他关上门之后,顿闻一股沁香扑鼻,心觉奇怪,微抬头,却见刀白凤坐在御案的那把御椅之上,稍怔了一下,心中欢喜徒起,疾奔过去,唤声:“凤凰儿,你怎么来啦?”
刀白凤身旁躬立着一个宫娥,是那翠儿,原来她早泡上香茶,刚刚那味,便是茶香所致。她微拜行礼,口里云:“奴婢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段正淳大手一挥,叫她平身,那宫娥依令起身,始终垂着首,不敢直视。
段正淳也不去理会,径奔向刀白凤身旁,嘴里笑吟吟的说道:“凤凰儿,你是不是想我啦?”刀白凤哼的一声,又横了他一眼,不愉道:“陛下,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,如今可不比往昔,你也不能像以前那般随便啦。”段正淳依旧笑道:“朕以前如何随便了。”
刀白凤渐恚,不想提起夫君以前的风流史,咬了咬呀,将气忍下,平心静气道:“你以前如何,只有你自己最清楚,又何必来问我。我如今可是皇后,岂容你这等疯言疯语。”尽管忍耐,但气仍是外露于形。
段正淳只管笑,直立一旁却不答。刀白凤羞恼之极,又想起此行目的,就令翠儿先行退下。那宫娥离开之后,刀白凤才不疾不徐从御椅上站起来,步至一旁,打个请的手势,道声:“陛下,请上座!”段正淳眉心一皱,不懂这个皇后葫芦里卖的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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