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,或是深深一笑,就算回答他了。柳文龙常常为此苦恼不休,总觉此人像一个迷,一个没有谜底的迷,可他仍不放弃。
柳文龙扯过一张交椅,坐于一旁,来此,他没有甚么约束,更没有甚么顾忌,顺顺便帮乃常事。公子对他亦是一般,不像后生对晚辈,倒像朋友待兄弟,一切不拘谨。公子笑了笑,道:“现在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,我能有啥烦心事,倒是你,我上次提那事,你考虑得怎样啦?”柳文龙装糊涂,说道:“你提过很多事,不知所指哪件?”
公子笑道:“别装蒜,在我面前,无论是君子,或是小人,都无可遁形。不妨我再提醒你一下,就是给宗元找个娘亲,给你自己给个妻子这事。”柳文龙怪瞪了他一眼,诧道:“哎呀,我说你这小子,怎么对我的事这般上心,嘿嘿,说,有啥图谋?”公子不愉道:“我纯粹一片好心,你倒当成驴肝肺,不提也罢。”
柳文龙道:“就是,你小子哪壶不该提哪壶,倘若让我家元儿知道了,他非阉了我不可。”公子想笑,却笑不出来,大声道:“他敢!”柳文龙叹道:“唉,以前他是不敢,不过现在世道变了,他如今武艺高强,放眼天下,能打败他的屈指可数。我一个文弱商人,哪敌得他过。”
公子心想:“这倒也是!”蓦然,胸中一动,犹有兴味道:“舅呀,你当初怎地不学武,倘若学了,以你的体质,至少可以学到外公本事的七八成。”柳文龙向他横了一眼,不悦道:“小子,你这是损我,还是赞我?”公子好笑道:“年龄不大,脾气倒是挺大。”
柳文龙一拍桌面,忿然道:“你说甚么?”公子尖声叫道:“舅舅,手下留情,我的图画,啊,啊,啊……”原来柳文龙动怒时,手拍桌面,就把砚台里的墨汁给震出来,有不少溅到图纸上,近前的一沓全花了。
这柳文龙视之,微有歉色,怒气消了一半,不好意思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请你……咦,这是甚么?”伸手指了一下少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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