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万万不该,特在此向舅舅赔罪。”说着躬身拜了下去。
柳文龙瞧了心喜,见他如此懂礼数,先前的厌憎之感一扫而空,转而心生几分亲切。当下抢出一步,搀他起来道:“很好,很好!二姊有子如此,她九泉之下亦可安心啦!”
梁雪听得眉头一皱,寻思:“死了的人,不是该说瞑目么?但舅舅为何?哦,是了,外公曾说,舅舅不喜读书。”既有此疑问,当众便更正了过来。
柳文龙见是她开口,并没有生气,只说:“姊姊还不能瞑目,我要让宋廷付出代价才可以。”公子击掌应和:“对,就让那昏君付出代价。”柳文龙更喜,拍拍他肩头,欢愉道:“好甥儿,你当真是二姊的好儿子。你放心,钱财上舅舅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二人均是欢喜,嫌隙已消,都为同一件事在努力,真个相逢恨晚,你拉我扯坐下来,以茶代酒干一杯。哪知柳文龙把茶水喝入口内,突然哇的一声全喷出来,埋怨道:“隔夜的。”公子润了一口,觉味虽有点浓,但冰冷润喉,还算不错。
柳文龙喝不惯,直催他一起去找酒喝,公子莫奈何,心想:“难道有钱人都是暴发户么?”不得已,在舅舅半推半拉之下,出了门口。
二人走后,梁雪闷闷不乐,心恨:“甚么人嘛?答应人家的事,总是做不到。既做不到,就别轻易许下承诺,喝喝喝,喝死你们俩去。”扭回头,看见刘进双眼无神,面色僵直,只盯着前方。
好奇之下,以手在他面前幌了幌,那刘进恍如不见。梁雪恚恼,在他肩头推了一把,刘进不防,向旁撞去,不过却也回过神来,摸摸脑袋,见是梁雪,只说:“不好意思!”梁雪一怔,心想:“他干嘛道歉,哎呀,真怪!”便道:“方才想得那么入神,定是在想心上人吧。”
刘进面上一红,跟着心中又是一酸,道:“哪有,别瞎说!”其实他是听了柳文龙的陈述,说这包袱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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