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公子一愣,他等原本是想进小镇投宿的,顺便饱餐一顿,哪知却给左子穆这件事给耽搁住了。辛左二人见公子面有不善,恐他发怒殃及池鱼,那时可真不妙,都抢着出来,说道:“少公子……”二人互视,皆哑然闭嘴,辛双清又横了左子穆一眼,那老儿便不敢做声,至此公子方知,原来左子穆只是一个副掌门而已,主持大权还得女人做主。
这公子暗暗好笑,听得辛双清躬身说道:“少公子,是属下等招待不周,我这便派人安排晚饭。”公子也觉有些肚饥,便道:“也好!”那辛双清令命下去了。
适才路上,梁萧将母亲之事跟柳文龙细说了一遍,他听后震惊不已,恍恍惚惚进得无量山,此时坐于大厅西首,一言不发,对此事仍是半信半疑。既知刘进和梁萧是他大姊二姊的儿子,又从儿子宗元口中得知父亲已过世一事,更觉悲痛。
过不多时,酒席已具,诸人移步偏厅。辛掌门倒也识趣,宴上菜肴颇丰,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陆上跑的,应有尽有。然而柳文龙自听得二姊、大姊、老父等事件后甚凄酸,没甚么胃口,只略作示意,便说乏了,想早些休息,时有无量派弟子领路,请贵客至厢房安歇。
饭罢,公子一行又回转敞厅,坐定后,辛双清又命人奉上饭后糕点。公子道:“左掌门,你把那‘情不得已’的始末,有多少勾当,须得从头说说我听,我也好替你掂量。”左子穆面有难色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灵机一动,又道,“夜已深下,少公子赶了一天路,想必也乏了,不如早作歇息,待明日清早,小人再细说从头,您觉得如何?”
公子早已忍无可忍,当即一拍茶几,站了起来,怒喝道:“休要诸般推搪,你若再不言实,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这般一动怒,随着他的动作,茶几上的糕点、茶杯受他大力震荡,相继摔下地来,当呛、砰喨有声刺耳。
早唬得左子穆三魂少了二魂半,他跪下地来,拼命磕头求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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