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让风吹吹,她就会辨得清对错是非了。”
这刘进顿足叫:“你这甚么歪理,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。唉,气死我也,你不去我去。”随手扔了剩下那半竹鸡,森然笑道:“哥,别怪我没提醒你,做弟弟的可是会趁虚而入的哟!”嘴角微弧,诡异之极,身子一纵,已然在丈外。
公子不识此乃刘进使的激将法,十分气苦,戟指怨道:“好你个刘进,想混水摸鱼。不行,我不能让他得逞。”步子一冲,又止了下来,暗想:“我说过不后悔,此时去岂非自打嘴巴,那我堂堂男子汉尊严何在?哎呀……”一顿足,又苦恼起来,转念又想:“我这些狗屁尊严,在她这个小儿女面前,统统不值钱。”念此,提气快追。
梁雪一路掩袖,磕磕碰碰撞去,慌无择路,不知撞过多少块山石,最后撞至一株松树底下,终于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心里想道:“他怎么可以这般误解我呢,我对宗元好,这不也是念在柳爷爷临终托孤的份上,想替你好好分担一些。这样你就可以免了后顾之忧,可以提起万分精神去全心对付敌人啦。我这么做,难道有错么?”
眼眶止不住泉涌,滴滴答答沾湿了衣裳,她此刻的心好痛,哥哥可以生她气,甚至骂她都可以,她决无怨尤。然而兄长那一句:“老子绝不后悔!”却深深刺痛了她,她无法忍受,真的,她无法忍受公子离开她,心痛莫过于情毁。
柳宗元一路尾随,穿过几处丛林,终于看见了梁雪背影,心一喜,呼呼大喘了几口气。该死,他忘了提气使用轻功,难怪这么累。当即深吸一口气,平息体内激动,左足一点,向前跃去,几个起落,奔至梁雪跟前。
看见她梨花带雨,滚滚浸过俏丽的脸颊,神色憔悴,好不伤心。蓦然,心底一丝酸意涌起,拍了拍她肩膀,安慰道:“姊姊,您别难过了,哭坏了身子,那人也不会在乎的。”梁雪见是他,忙抹干眼泪,俯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