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多时。稽四人流出来的血呈黑色,经风凝结,显然是中了剧毒断气。
公子心中骇然,又悲又忿,只恨:“到底是谁这般残忍,有甚么深仇,竟连老人和小孩也不放过?”一嚷起小孩,蓦然让他想到了一人,那个自称“劈天婴王”的家伙,他对小孩不也是痛下杀手么?
这么一来,公子又好生不解,他对明教知道的虽然不多,却也知这是一个颇有正气的组织,绝不滥杀无辜,但昨天那高傲的行为委实令他迷惘。然而没有证据,不能轻易判别人死罪。恰于这时,公子回头瞧见了餐桌上已经消耗了一小半的饭菜,疑窦徒起:“想必药还残留在饭菜里,等我瞧瞧来。”
当下起筷夹起一根菜,送至鼻尖闻了闻,他不是神医,没有那么高超的辨色之术。虽然自小对医术一道略有接触,但总提不起多大兴致去学习,李沧海见他如此,倒也不强迫。公子反而醉在武学、琴棋书画上更下苦功,近年来颇有成就。
他既知闻不出此属于何种毒药,干脆放进嘴里去试吃。小宗元见了,又吓了一跳,嚷道:“哥,你寻死么?”公子嚼得有滋有味,微笑不答,突然他面色微变,一丝黑气悄漫额脸,微惊:“不好,我忒也糊涂,如今只剩一半功力,怎好逞强。”忙提气将毒素排出体外。
过了好一会,公子终于松了口气,念道:“原来是砒霜。”这砒霜只是普通的毒药,可药性极猛烈,吃了立马即死,然而常见之极,在哪间药店都可以卖到,实难凭此指出谁是元凶。心叹一声,从茅舍出来。又撞门闯进别的农家,也是一家大小全被毒死,公子撞开了十几户大门,死相均无二致,都是中毒身亡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,皆在吃饭时间。
照时间推来,当在午时前后,公子心中琢磨:“这般来说,下毒之人很清楚他们的作息时间,却不知是谁?”言念于此,心下又惊:“官兵该不会追来了吧?”印象中他记得这个时候的官兵不把老百姓当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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