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又起,凛袭阁窗,东曦微隐,稍笼天地。一丝寒风刮入,梁雪眉头皱蹙,恍惚中起来,直捂着肚子,冲出房门,径奔茅房。不多时,她伸个懒腰,捶打肩背,睡眼朦胧出来,嘴里唧哝道:“这家人的床板可真硬,害得我整晚腰直挺,胸也不能休息。更可气的是,哥哥煮的菜太好吃了,害人家拼命吃,结果……”
不曾抱怨完,突然只觉一只麻袋罩了下来,眼前登时漆黑一团,跟着颈后一痛,不禁哼的一声,身子就软了下去,从此便了无声息。一名黑衣客一招手,登时东首和西首又窜出来三四条影子,一抓麻袋,身形闪得几下,就消失不见。才一瞬之间,又复平静。
东窗拂晓,几缕白光照进屋内。那刘进打个困倦,坐起身来,第一眼便想去瞧瞧榻上,蓦然吃了一惊,小宗元尚在,惟独不见梁妹妹,急催兄长叫唤:“哥啊,快起来,妹妹不见了。”这兄长昨夜转侧难眠,至五更天稍有睡意,才盹片刻,于恍惚中听得妹妹冲刺的声音,心知是去上厕所了,当即懒洋洋地道:“进弟,别闹了,妹妹上大号呢。”
刘进听得,怔了怔,艰难问:“萧哥,甚么叫大……大……大号?”公子一怔,情知语言有误,赶忙改口:“她出恭去了。”刘进又怔住了,片会笑道:“萧哥,别耍我了,这里又不是皇宫,出甚么宫,快告诉我她在哪里?”
公子错愕,起疑:“这时候难道没有‘出恭’这个词吗?”忙又改口:“她要嘘嘘。”刘进听了,面有不愉,气道:“萧哥,你当真不告诉我?”公子气苦,有气无力道:“她在厕所。”刘进追问:“甚么所?”公子的头简直快气炸了,他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来一两次那个,听妹妹脚步急促,只道也是如此,进弟又这般纠缠不休,泄气道:“茅房!”
刘进欢喜,一怕义兄肩头,哂道:“原来如此,你早说不就得了吗?何必拐那么多的弯曲。”公子寂然无语,倒头又睡。刘进见了,摇摇头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