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子当真便落在了他们手里一般。
那个叫铃儿的村姑,心底急悴,却听不到两位叔叔怎生密谋,但知一定是对梁公子不利之事。忽听三叔叫:“丫头,你可以回去啦。回去之后好好在家待着,别四处乱走,若出个甚么事儿,三叔可不好向你爹交待。”既知此女无利用价值,言语之间,自然比先前冷漠了许多,最后几句几近警告。
村姑理会得,震摄心神就走,又听秋老三唤:“铃儿,你也当心!大哥不在了,我们便是你的亲人,如有甚么委屈,记得要说。不好向老八吐露,到家里找我也一样,或是跟旺儿说说也可。”言语甚是关切,村姑步子一顿,含泪默默点头,少会,掀步跑开。
老八道:“三哥,夜深了,你也该早些回去,以免那厮起疑。”秋老三拍拍兄弟的肩膀,微笑道:“我理会得,倒是你,也须多加小心才是。”老八往这厮胸膛狠狠捶了一拳,玩笑道:“我命硬死不了,算命的说我可以克死两只老虎。”秋老三徒听,抿唇好笑,身形一纵,往来时路逝去。老八凝神,也往山上飞掠而行。
一更向尽,公子恍惚欲寐,又闻小宗元鼾声如雷,实难以入睡。左右转侧,睡意更浑无,不欲惊醒进弟,便悄悄披衣而起。轻启门把至天井外,深空一望廖阔,尽显苍茫。时有夜风深吹,丝丝冷意,令精神也为之一爽。
停足多时,以门前石块悄坐,意欲闭眼假寐,忽似瞥然一疑,凝目见秋大夫的房间灯火昏黄,心寻思:“这么晚了,如此的寒夜,秋大夫怎地不安歇?”转念又想:“傍晚听秋大夫的谈吐斯文有礼,说不定是个饱学之士,我既无睡意,不如请他聊聊天。”既打定注意,当下起身,步履轻盈,落地无任何声息。
房子并非相排,而是主室与客房隔开,有段距离。不一会,公子步至大夫窗畔,正欲前去敲门,不意心下一凛,听得屋内只要一个呼吸之声,暗道:“秋大夫不是与他儿子同宿么?难道……”既奇且疑,耐不得心动,当即沾湿手指,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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