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甚么东西倒我身上?”小宗元捂嘴轻笑,又伸指瞅瞅桌上,公子见了茶壶,却才了然,胸中顿松了口气。既知不是尿,当即运真气风干裤子。
少时,公子束束腰带,整理着装,又问:“阿黄是甚么?”小宗元嘻嘻道:“以前爷爷养的狗,不过太笨了,最终逃不过轻炖的命运。”公子听了,勃然动怒,直喝:“小鬼讨死,敢把老子比作狗,爷爷不在,我来代他好好修理你。”
公子言出,小宗元早已开溜。这公子咽不下气,直追出门。二人这般打闹,也将梁雪惊醒,三人洗漱一番,即下楼吃早饭,饭罢,几人略作收拾,退了房,出得客店,公子趋市集,卖了三匹快马,备足了干粮,又继续南行。
不料小宗元的骑术甚佳,小小年纪就有这等绝艺,想是该归功于柳老儿,他不授孙儿武功,却传马术,这其中必有深意。公子也莫管许多,小鬼会马,他心甚喜,亦少了路途诸多牵挂。
三人意气风发,公子引路,不觉饥餐渴饮,晓行夜宿,那带的干粮也食得差不多,偶经城镇村庄,也略作歇停,吃顿大餐。空闲之余,公子也将武学之道,倾囊相授,多天下来,小宗元受益匪浅,向武之心,也日渐浓烈。只是爷爷之仇,恨得过深,对公子依旧不冷不热,时有拌嘴,斗个输赢。
公子早已习惯,倒也乐于与他一贫,这等光景却令他想起出道那年,遇上镇南王之时,也是争个不休,只图痛快。往昔蓦然回味,也不禁感慨:“哪个年少不是轻狂?”
时值初冬时候,暖短昼,添衣厚,朔风飕,姑娘小孩牵衣袖,公子本领高,内力纯,区区小寒还消受,鞋履覆,白轻袍,潇洒马上纵逍遥。三众正走多时,瞥冬阳渐午,口咧干,自带清水一滴不剩,姑娘和小孩渴得紧。公子眼尖,望见前方不远处有座馆子,当即催马赶上。
寒风扯起馆前一面小旗,乃一个大大的“酒”字。公子乍见,肚内的酒虫就先折腾了一番,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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