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悄悄向公子围上。
梁萧的浑身真气全化成了保护墙,抗击羽箭,浑无其他精力顾及其他,眼见那些人渐渐靠近,心不觉一跳,此等跳梁小丑自然容易对付,但一撤真气,雕翎箭就会趁机穿透气墙,那时妹妹和表弟凶险就难料了。
左右疑思之际,忽听一声嘹喨的唿啸,声如狼嗥,震人心弦。声罢人到,只见一条灰影从山那头掠来,顷刻纵入其间,对一旁悄悄而上的官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那人左右往来,转战南北,所过之处,那些官兵尽是东倒西歪,频频怯退。
郭统领视之,又命弓箭手对那人好射,那人展身法,施轻功,上蹿下跳,羽箭就射他不着。公子少了雕翎箭威胁,当即收了真气,侧目观之,见那人长发飘飘,轻袍鹅黄,形态潇洒,腾挪之间轻佻,纵跃之际不依章法,然而却恰到好处,往往眼见中招,千钧之时竟避过凶险。
公子瞧得有趣,这种打法几近撒泼,略有几分邪气,与他本人早年性格颇和,心就先生了几分好感。郭统领屡施令下,偏偏多箭就射不中此人,心头忿然,若是公子,他无话可说,早知他能耐,但此人年纪实轻,竟也能有这般修为,岂能容忍。
当即忿一声,自一小兵手中抢过一把弓箭,又抽出三枝雕翎,平搭弓弦之上,右眼微眯,左眼直视前方。右臂加力,三箭拉满弦,瞄准那人的方位,少隔一会,弓弦绷的嗡颤,嗤嗤嗤声响,三箭不疾不徐,往那人上中下直射。
公子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稽之,心头骇然,呼声:“壮士,当心!内里勾连力争上,方外轻展纵观旁,南北互换斜着走,置脑之后莫前瞻!”这是公子近来对“凌波微步”新悟的一套闪避法门,想是那人不懂,他明显一顿,像怔住了。
哪知公子才呼:“当心!”那雕翎箭像是受了某种命令一般,忽然速度加剧,原本三箭上中下而来,保持平衡状态,中途却是上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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