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老鸨为了钱,放赵公子进来坏了她大事。任凭那老鸨和赵公子在外头呼爹唤娘,姑娘就是不睬。忍痛撕开上衣,涂抹药粉止了血,又将软剑别回腰间,躺在床上,转侧达旦。
翌日,又复如此,于老鸨呼唤,充耳不闻,饭来便吃,不来拉倒。至二更后,外间犹歌舞情声,非常噪耳,姑娘越思越怒,她自出道来,任务从未失败过,不想这一次竟败在公子手上,而且败得那么惨。先生那一巴掌,至今尤新,顺手摸摸,只觉辣烧不已。
姑娘樱唇恨咬,复起,换过夜行衣,灭了灯火,自窗户跃出去。
方剑虹和公子斗了一场,眼见心爱之人护定了那厮,心下忿然,终日酗酒。这一夜,酒半酣,步至香满楼后墙,正欲展轻功飞上去,瞧瞧心爱的坦妹。蓦然,瞥见一条黑影,在午夜里迅捷如奔雷,往城外方向掠去。
初时一惊,待见此人乃从坦妹闺房纵出,更觉奇怪。瞧其身形,分明是个女子,准确的说是坦妹无疑。此女的身段,细至凹凸均匀、长短,每一寸他都熟悉不过,哪个夜里梦回,没有她的影子在?感叹一声,既好奇,又激动,想看看她在玩甚么玄虚,故追了上去。
农庄,坦妹早从先生那里得知。不消一时,须叟即至,她翻墙进去,借着夜光,找准公子的住所位置,撬开门把,潜入屋内,小心翼翼,果顺利取得了宝剑。正备离去,却见榻上恩爱睡有两人,坦妹不禁心下骂一声:“这小子,倒也风流得紧!”暗暗窃喜,步子就加重了些,不料公子耳力如此了得,听他呼喝,就迫不及待顺窗跳出去。
方剑虹跟在苏坦妹后面,奔了一阵,酒意早醒,酒气顺内力流动,更觉浑身舒泰。瞥见姑娘进庄良许,不意出来,心下忧急,当下跃身上墙头,正想跳下去,突见姑娘出来,忙闪身一旁,隐于瓦檐。
下头几番辗转,一切他都瞧得非常清楚,乍见坦妹武艺,委实诧异,与女相识三年,不识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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