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竟是眼前一亮,见此人云鬓乱堆无掠,玉容惨白少血,一件兰衫依旧,只是肩头染了鲜红,娇态少颓,樱唇轻咬,力振玉立,蛾眉扬,心气傲,不就是此间的主人,香满楼的头牌,苏坦妹苏姑娘么?
梁雪本想见了她,就好好骂她一顿,问她为何害人?但如今一见她这等模样,心中便不忍了。刘进怔了怔,却听兄长道:“你几时……”公子本想问你几时回来?而那姑娘不给他丝毫机会,叱一声,右手前划,居然是一柄软剑,那剑颤了颤,就望公子刺去。
公子轮着剑,斜行抅步,劈手相迎。雪剑本属阴寒之器,伴着雪,剑气一遇坦妹肩上的伤口,那鲜血立即冻结。这姑娘忍不住咬牙哼了一声,剑势稍缓,被公子一格,险些向后迫退。公子见了怒气早消,当即还剑归鞘,抢上前去欲扶她。
哪知坦妹软剑一转,剑尖往公子左颊弹去。公子左脚右跳,避过凶险,怫然道:“苏姑娘,你我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何苦如此?你趁早离了那……”坦妹不容分说,单手轮剑,照公子身上要害刺来。
这公子不认真,翻身避过,推说道:“姑娘,你身上有伤,不宜赌斗,且先住一住,待上好药,再言其他,可好?”公子语出挚诚,不料那姑娘浑不放心上,剑落又起,公子步法闪避,坦妹随又轮剑便杀,过了几招,刘进和梁雪在一旁瞧得焦急,见兄长一味闪躲,虽知他武艺高强,但瞧那姑娘的兵刃,也不是普通。这样下去,公子准会吃亏。
刘进忍不住高声叫:“萧哥,怕她怎地,莫与她废话,制服了她,还不是任你耍!”果然一言惊醒梦中人,进弟这话委实有理,又见那姑娘狠招杀来,莫奈何,只得空手来迎。他两个在香满楼,坦妹的闺阁内,不论男女,却只讲手段。
那一场好杀:红妆本是良人家,父母双亡计早谋。那一年偶遇歹徒性骚扰,偏巧恩人把我救。琴棋书画和武艺,样样若年学手巧。为答恩人再造恩,宁愿隐逸青楼收情报。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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