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风语,也就安下心来,暗自吸了口气,作恼道:“去,少拿老娘开刷,那个负心汉当年若是在乎我,老娘也不至于沦落风尘了。”
赵公子哈哈一声笑,拽开云步,移至内里,双目有神,四顾打量,笑罢才问:“咦,妈妈,坦妹上哪去了,本公子今晚专程来看看她。”
老鸨听得,心下一突,面色顿时苦了下来,只好扯谎道:“这几天见不着您的身影,坦妹她心中想念得紧。唉,但干我们这一行的,没了您老光顾,那饭可要吃呀。您也知道,坦妹是我的头牌,点她的人着实不少,莫奈何,为了生活,那些老头叫她陪酒,她只得去了。”
赵公子听了,心中大怒,狠狠一拍桌面,切齿道:“大胆,岂有此理!可恶,当真可恶之极,连朕……我的女人也敢抢!”发了一通牢骚,又大奇,翻怪目问老鸨:“妈妈,你确定坦妹有想我?”以前多次想和此女相处,但她都是避而不见,好几次硬闯,才见着面。可是面虽是见着了,然而苏坦妹冷若冰霜,却也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,是以听老鸨这般说词,不禁疑窦丛生。
老鸨一怔,慌了,本想随便编排一个理由,却哪里知道二人是落花有意,而流水无情。苏坦妹与赵公子相处的时间,那姑娘不给老鸨瞧,也不跟她说自己对那厮没兴趣,是以老鸨无从得知,屡次见赵公子待坦妹如此之好,只道二人有意,便强硬道:“当然是真的啦,妈妈我甚么时候骗过你?不信,你可以问龟四?”大叫几声龟四,目光瞥向他,又使使眼色。
龟四不敢不听老鸨的话,稍一犹豫,就立即堆欢说是。赵公子听了之后,心中欢喜,说道:“是哪个大胆的老头敢令我的坦妹陪酒,你叫他来?”二人一听,都是怔住了,他哪里知这公子难得出来一趟,今晚是非要见到苏坦妹不可,而那姑娘偏偏这时不知所踪,极是为难。
赵公子为人比较荒唐,并非不是聪慧之辈,眼见二人面有难色,也已猜到了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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