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曦即上,万里浮云飘忽不定。城外的梁景夫妻二人一早起来,与众吃过早饭,又送走了灵鹫宫众女,及梁府一百八十多口。眼见这些人都已经走远,顿觉怅然若失,屹不少动。隔了半响,这才回转庄子,至厅上坐定,仍不见儿子归庄,心下甚是忧怀。
其实段誉和王语嫣一直相伴左右,见此老送走大伙之后闷闷不乐。王语嫣心思细腻,人也颇显聪慧,早猜出此老的心思,当即双眉稍蹙,正想安慰几句,却听得一阵苍老的笑声,自厅门外飘来,几人打眼一瞧,竟是此庄的主人携带孙儿一起快步走来。
诸人相见,各自寒暄了几句,那老汉起手道:“大人,昨夜休息可好?”梁景忙回礼,说道:“甚好,甚好!老丈不弃我乃朝廷钦犯,执意收容,这番恩德,教梁某没齿难忘。”少顿,又道:“梁某若还苟延残喘得一息在,定当图报您的大恩。”
那老汉微笑道:“大人说这话严重了,佛家说广开善门,普济众生。小老儿虽非出家之人,但亦非老糊涂,这‘忠奸善恶’四字,仍辨得清楚不过。大人您高风亮节,义薄云天,一心只为老百姓做事,不屑与贪官为伍,小老儿心中甚佩。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,何敢劳大人称谢,只是鄙室简陋,招待恐有不周到之处,望勿深罪?”
梁景谦逊道:“哪里,哪里!老丈过谦了,梁某曾经只是一介书生,承蒙先皇看得起,授予礼部尚书一职。本想尽心尽力为老百姓做一些好事,哪知……唉!”叹一声:“不提也罢,如今梁某只是一个钦犯。”
那老汉笑容一僵,自知此时不该提这些,心下歉然,老眼微眯,见厅内仿若少了人,即转移话题说道:“对了,大人,怎么不见令公子?他该不是不习惯陋室的床褥,夜里睡不着,天明才歇,是以不曾醒来?”
梁景忙道:“不是,小儿进城办事去了。”自觉此老不是外人,把儿子和刘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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