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明,但见他戴一顶逍遥巾,穿一领葱白锦袍,踏一双无忧靴,系一条碧玉带,体形极高,面似美人颜,八字胡须叠唇鼻,鬓边细发随晚风舞。这人不是别个,正是他的父亲梁景。
父子二人这般照面,梁萧吃了一惊,那父亲先是一喜,跟着表面无表情,双手背负着,昂首挺胸冷冷道:“你急急忙忙想上哪去?”梁萧眼珠转动,狐疑道:“老头子,你没喝高吧,你儿子我刚从外面进来,你怎么说我要上哪去?”
梁景一呆,自觉说错话,老脸一红,一丝恼色一闪即逝,抿抿嘴,不服输道:“进来就进来,你那般猴急作甚?”说话间,屋内的人被惊动,都走了出来。
这公子一见,又是眼前一亮,只见那一家老小,都把囚服褪了,换上新衣。真个目不暇接,整整齐齐,神采奕奕,勃勃生机,这群人完全洗去了刑场上的那种垂头丧气。一众与梁萧见过,多谢他的救命之德,公子寒暄几句,被众请到了屋里。
那般大动静,早惊动此庄主人。公子坐定,众又看茶,茶罢,见门外走来一名老者,经介绍,得知是此间之主,公子起手见过礼,又请老人上坐,多谢他收容之情。老者推不掉,这才安然坐下,他身旁跟着一位不满十岁的孩童,口齿伶俐,见了多人,浑无惧怕。
老者介绍,是他长孙,父母常年经商在外,丢他照养。爷孙俩便相依为命,城里本有住所,但此老禀性怪,不喜住城里,这也是儿子产业,空置多时,爷俩偶出城看看,顺时打扫,后来便索性住下了。
两日前,遇上一众女子前来借宿,梁萧知道那是灵鹫宫朱天、钧天两部女子。说到这个,又闻敲门声响,段誉试探一番,得晓是灵鹫宫众女,开门相迎。众女相拥进屋,与梁萧见过,诉说别情。
梁景又问及儿子,他是如何脱的身,公子照实说了,只是以生死符去打蔡京一事略过,生怕父亲生气,对己发飙。众人听得慕容家又兴阴谋,都是愤然不已,不过听说慕容复被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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