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可。
当下从殿阁出来,头上星装满空,闪烁不定,脚下坚石铸地,走来踏实。廊上更有灯笼焰火,昏暗照明。这座宫城梁萧小时候也只来过一次,那年过中秋,高太后敕旨,令所有官员家眷进到宫来,一同过佳节。时隔多年,好在那公子过目不忘,只教见过的东西,都印在了脑子里,待某一熟悉之物牵引,那些深烙脑海的记忆,宛如影像一般就被播放出来。
此时那公子凭记忆,早到皇帝的寝宫门外,步星花阴,忽闻殿内有人戏谑:“小美人,你可知朕等了你多年?等得花儿谢了又开,等到心儿碎了,伊人却不爱。”声音清朗,是个少年,只不知与谁*。
隔了半响,不闻人应,那人自说道:“没关系,朕只盼了五年,整整五年。你这不都快是朕的人了吗?”他顿一顿,又道:“那年你十四岁,朕也十四岁。我一见了你的容颜,便惊若天人,害得我这一颗心时常七上八下,魂牵梦萦,茶饭不思,搅得我日子不得安宁。从那一日起,我天天讨你欢心,可你呢,连看也不看我一眼。好歹我也是一个亲王,身份高贵不消说,但你却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,踩在地上。你可知,那一刻,我的心有多痛。从那刻起,我就暗暗发誓,一定要得到你,将你变成我的女人。所以,我努力了五年,今天一切终于都可以实现了。”一番话说罢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不怎么响亮,却凭地刺耳,那人笑罢,突听一声叹息。这声叹息一入梁萧的耳中,他整个人顿觉天旋地转,喉头生甜,只怕世上再也无一声轻叹,比这一声更震撼人心了。只因这声音,那公子最熟悉不过了,听那声音道:“所以,你杀了先皇,嫁祸我爹?”寥寥数语,颇含悲愤,令人闻之如蒙天籁那般好听。
梁萧再也忍不住,身躯不住向那面墙晃去,只想:“妹妹怎么会落在他的手里?这皇帝可是个好色之徒,直比老爹段正淳尚好色千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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