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苍狗,一碧万顷。城头锦旗风舞,满街嘈杂,四下行人络绎,红男绿女,绮绣盈市,道尽繁华。两人杂走期间,行色匆匆,一男一女,都是青春年少,男的青袍缓带,面貌俊雅,堪称潇洒;女的白衫罗裙,相貌绝俗,道个国色天香。
二人行走间,转瞬行至一座府邸,只见那门上有一块铁牌,牌上有两个大字,乃“大牢”。少年一把扯住那女郎,急唤:“你当真要进去?”那女郎回头,眼角闪过一滴晶莹,面色极是惨然,嘴唇颤了颤,轻启道:“我爹被关在里面,我……我必须进去。”
少年慌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他本想说叔叔被判了死罪,抄了满门,你倘若进去,岂非自投罗网,然而焦急间,却也说不出个话来,真个恨自己无能。
那女郎心思细腻,人也聪慧,知道他想说甚么?当即轻轻点头:“我会小心!”别过头,不忍看他,一滴热泪悄然闪出眼眶,滚至腮边,顷刻滴至地上,入土即没。
少年心中一揪,一鼓气,毅然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那女郎心中好生感激,不多说甚么,当即二人行近门前。顷刻有两人拦阻了他二人去路,那两人是大牢门前的看守,那两人道:“你们是甚么人,到此何来?”
那女郎娇怯道:“我是尚书梁景梁大人的……”少年急抢过话头,连道:“老乡,老乡!”那女郎视了少年一眼,才顿然醒悟,怪自己大意,幸得他提醒,不然那可当真糟糕,心下对此人更加感激了。
其中一看守道:“老乡?你们真是他老乡?该不会是亲属吧?”那少年堆欢道:“哪能,军爷说笑了,我是想做大人他家亲属,可惜没那个福分!”少年说的是对那女郎的一片痴情,岂知听在那二人耳中,只道他是拐着弯说,他就是亲属。
那两人一个年老,一个年少,年少的脾气比较暴躁,听他如此说词,唰的一声,抽出腰间佩刀,架在少年脖子上。哪知这少年临危不惧,也不着慌,只是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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