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纸扇,径奔楼下,扯过段誉和王语嫣,出客店,转过巷子,来到一条街上,此值人来人往,货车络绎,买卖不断,极为繁华热闹。
二人挣脱梁萧,王语嫣冷言冷语道:“梁公子,大街上人来人往的,你这般调戏亲妹子,可不合礼数哦?万一教外人得知,你这逍遥派掌门人的面子往哪搁?”两人一听大惊,梁萧好气道:“语嫣,你别说话酸溜溜的,哥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但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,我还得去救我爹呢?”
王语嫣笑了,抿着嘴,是冷笑,她说:“哟,我说梁大公子,你也知道你爹被陷害入了狱吗,我当你不知呢?若我没记错,你可是舒舒服服躺着被窝里,跟周公对弈哩。怎么?良心发现啦?”语音柔脆,不怎么响亮,但听来尽显冷嘲热讽之能事。
段誉心慌,脚软,连连向这个“妹妹”使眼色,教她别再说了,可王语嫣只当不见,越说越来劲,说得梁萧真个是寡情薄意,忘恩负义,卑鄙无耻之徒。那公子也不生气,全当她在讲笑话听,待她说烦了,腻了,累了,才开口:“我说嫣妹,你渴吗?要不,找个地,坐下来,好好喝杯茶,给你润润嗓子,接着继续?”王语嫣哼的一声,不再说了,可双目含愤,嘴唇轻咬,恨不得在他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。
未几,梁萧笑了笑,伸手一指,遥向一座府邸道:“咱们往那边走罢!”段誉始才松了口气,安下心,闻言睁眼急看,只见那壁厢是一户坐北向南之家。门外八字粉墙,那门儿朱漆鲜艳,门首石阶下坐立两尊石狮,狰狞显威,都是公侯之宅、相辅之家的装饰。
门前街上,极少有人往来,几人行得近了,那宅上有一匾额,匾上有两个大字,乃“韩府”。世子顿然醒悟,他虽不曾涉理朝政,但偶尔也听伯父和父亲提起,大宋国有一位热血清官,名叫韩缜,官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。一言念此,便道:“萧弟,你这是要去找韩尚书伸冤?”
梁萧道:“小弟正有此意。”微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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