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催他们快走,跟着身形一纵,跃下了院中。
脚跟落地,睁眼观看,那地上落叶尘积,花草俱无。转内院,山岩倒塌,荷藕枯焦。行阁厅,窗纸俱破,值钱之物尽绝。走书房,架倒书散,满室纸屑。其他各处,无一例外,仿佛山贼洗劫过一般,极是萧条,连佛堂供奉的梁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也遭……
这公子倍加凄惨,料得父亲下狱这事,当与慕容家脱不了干系。气怒怒,牙蹦蹦,回顾家园两泪垂,对家逢难沁伤悲。闻噩只道家无损,今时才知业有亏。可恨慕容奸猾计,连同朝廷将我欺。下次别叫爷撞见,否则拆筋剥皮赎前罪。
那公子正当悲切,缕缕晚风吹送,才然清醒过来,复回内院假山,见石俱碎,想起此间尚有通道,若娘亲要躲避官兵,定然择此。当下细翻耐找,果在山石塌下之处,一面壁上寻到了暗门,他一扭,只听响一声,露出一个二尺洞穴来,他钻进去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,好在他夜间能视物,这时一阵晚风拂来,其中夹着一丝丝桃香。回想当初,乍到此地时的那一份欢喜,至今难忘,而眼下,虽处同景,但心情不同,自难以领悟。不作多想,寻木屋而去。
桃花依旧娇艳飘香,溪水仍是涓涓而淌,木屋尚在,只是内里却无一人。梁萧屋前屋后,几乎翻了个遍,不见人影存在,寻思:“母亲会上哪了呢?”眼见群星闪烁,镶满天边,又想:“该是时候了!”当下出来,又翻墙离开了梁府。
夜色朦胧,街上灯火半明半暗,冷风直飕,一入夜,天就变得特别快,只见一条影子,捷入飞鸟,直趋刑部衙门。听得衣衫喇响,此人翻上了墙头,进入衙门,顷刻之间不见了踪影。忽听啪啪几声,石子去势甚急,似有人应声而倒。
梁景背靠在狱中一角的墙壁上,仰首望窗,幽幽长叹,如此动静,他早有听闻,当即转过脸来,微微皱眉。蓦然,一个黑影闪到面前,速度极快,此老急睁眼,却见是个黑衣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