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下,知道离天亮不远,便道:“别想太多了,回去休息罢。”再道声晚安,举步离去。
六众回奔,正值烈阳高晒,那刘进神游昨宵,时才回心,正当行出,忽然又遇一座城池,方才刚从里边出来,正是那苏州城。只见城门口,一面墙底下围着一群老百姓,对着那面墙指指点点,甚至议论纷纷。偶尔听得几句是“甚么新皇登基”“尚书是个好人”“其中定然有误会”“不可杀”等语,嘈杂众多,梁萧等听得不是很真切。
那公子见了,眉头微皱,当下放马前行,到于城门口,往来行人众多,不得已定缰观看,他坐马上,此时居高临下,于墙下百姓情形瞧了个了然。原来是墙上贴了一张告示,难怪如此兴师动众,面上微微一笑,以手触鼻,目光余略处,猛然心头一惊,跟着虎躯巨震。
只见那告示上写着:“本朝礼部尚书大人梁景,数代为官,不惜图报皇恩,反而借着给高太后悼念之命,刺杀先皇致驾崩。此人罪行滔天,恶名累累,按律当诛满门。定于十一月初一午门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……”下方有新皇的年号,及如期,但梁萧乍见此消息,只惊得五脏翻江,六腑捣海,险些从马鞍上摔下来,下面的并无心细看。
余人见梁萧突然色变,也是极其纳闷,循他目光瞧去,也不禁骇然。梁雪娇躯颤了颤,登时泪涌双目,只泣:“爹爹……”刘进低下头,微微苦思,沉吟道:“十一月初一,那离今日不是还有七天?”四人闻说,纷纷把目光望向梁萧,看看他可有甚么计策?
梁萧心神大乱,深知此刻不是愤怒之时,当下之急,须得思策救出父亲才是。告示上说,满门当诛,会不会母亲也遭了不测,那家呢?是不是也被封了?这会不敢多想,狠狠一咬牙,几欲沁出血来,说道:“不进城了,回汴梁!”先掉马头而走。
刘进赶上,轻轻问:“那公主咋办?”梁萧一呆,为了父亲之事,却忘了公主母子,的确不该,但事有轻重缓急,也顾不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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