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虽处下风,也不显惊慌,几人联手,或掌或拳,倒也和王爷打了个平。
刀白凤冷眼旁观,心中起伏不定,既盼五女将他击败,好好压压他的威风,教他以后莫敢在外拈花惹草。又盼着丈夫赢,倘若他输了,那以后这些女子岂不更加肆无忌惮,甚至爬到自己的头上来。诸般滋味,又矛盾,又挣扎。
只听王夫人轻叱一声,粉拳挥出,配上逍遥派的轻身功法,腾起纵跃,向那王爷打去。当年相恋时,段正淳与她相印武功,如此小巧的轻身功夫,曾经切磋过,是以认得。现今乍见,仿佛时光倒流,回到了当初的快活时光。一时间瞧得痴了,忘了抵御,只闻碰的一声响,肩头中招,他身子幌了幌,怔仲间清醒,微一皱眉,又心中一动,干脆顺势向后跌去。
刀白凤、秦红棉、刘夫人等见了,心底着慌,纷纷扑上去,七手八脚搀扶起那王爷,秦红棉关心问:“段郎,摔疼了没有?”刀白凤柔声道:“淳哥,她打到了哪里?碍不碍事?”刘夫人转回头,双目喷火,盯定了王夫人,厉声道:“你个贱人,干嘛打他?”阮星竹、甘宝宝跟着也向王夫人开骂。
王夫人当真有口难言,明明是一起打的他,结果很不幸,自己先打到了,反而遭众人谩骂,这都甚么世道,胸脯不觉气鼓。见情郎在几女的搀扶下,站了起来,气只得强行压下,慢慢凑过去,歉然道:“段郎,我不是故意要打你。”
刀白凤怒道:“少惺惺作态,你巴不得他死,不然干嘛擒了我儿子来,威胁于他?”王夫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。
段正淳眼见诸女开始围攻他的阿萝,心下疼惜,情知方才那一掌,只是自己一时疏忽,才让王夫人有机可乘,并不能怪她,便道:“好啦,我这不是没事吗?别怨她了,难道你们刚才招招凌厉,不都想打我吗?”此言一出,个个寂然。
月光柔曼淡洒,晚风轻拂,茶香徐徐侵鼻,风声更吹透了外装。段正淳在刀白凤和秦红棉的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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