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烦甚么?快点,有没有吃的?”
银川公主拿他没辙,嗔骂道:“馋鬼,你前生属猪的么,那么能吃?”打从校场回来,他就叫了七八次肚子饿,每一次大叫,银川公主便心软,不得不命人准备酒菜。可也奇了,每次他都能吃个精光,连一滴酒也未剩,害得银川公主频频蹙眉,生疑自己是否眼花了。
梁萧吃笑道:“你那么小气作甚,只不过几顿饭而已。你老爹是皇帝,还怕我吃穷了他呀?大不了我明天还你就是了。”银川急道:“萧郎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生气啊。”梁萧道:“不是那个意思,又是哪个意思?管你甚么意思,快些松绑。”
这公主还道他当真生气了,一时心慌,小哦了一声,真个去给他松绑,才然解得一个结来,仔细一想,似乎又觉哪里不妥,猛然醒悟,急向后退去一步,咬呀切齿道:“你……你又来骗我。”梁萧道:“我哪里骗你了?”
银川委屈道:“你骗我解开你的绳索,好让你离开我,是不是?”梁萧的计谋被戳穿,不觉脸上一红。
也不知这公主打哪弄来的一条千年蛟筋怪绳,硬是将梁萧捆绑了。别小看此绳,它可不亚于任何神兵利刃,只教给它绑上了,任你武功多高,内力多纯,也是震其不断。今个晚上,梁萧试了不下千次,也无甚结果,不得已才屡叫肚子饿,趁吃饭之际,找机会出逃。
哪知这公主可不是傻子,上了一次当,就已经学乖了。梁萧不甘心就此被缚,每回都变着法子骗她给自己松绑,蛟筋索是解了,待自己作逃时,很意外的那公主居然将自己给制住了,连他也吓了一大跳。放眼天下,放眼武林,能制住他的人,还真没几个。
梁萧只道一时大意,但多番较真下来,才知道公主的武功和自己原来在伯仲之间,而且路子颇为相似,仿佛出于同门。不知为何,以本门武功相斗,总是输了她半招,实在可气。
这时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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