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凉亭时,但见亭旁几株牡丹开得正艳,心下甚喜,徒听妹妹梁雪轻声念道:“忘……忧……阁……”梁萧胸口猛的一震,似乎想了甚么,紧抓住妹妹的手臂:“你说甚么?”声音几乎要颤出来。
梁雪吃痛,嗔怪道:“哥,你快松开,弄疼我了,人家只是将上面的字念出来而已,你干嘛那么凶?”梁萧一愕,颓然放手。梁雪揉了揉被哥哥抓痛的娇臂,撅着嘴,双目望上。
梁萧循她目光瞧见,呀,只见那方亭上有块匾额,书写着“忘忧阁”三个墨黑大字,忧字在太阳光下反射,刺得梁萧的眼睛生痛。他步子轻幌了幌,只觉脑袋猛然一阵晕旋,好像脑子里有甚么东西一闪而过,身子险些后倒。
梁景挨儿子颇近,生怕他中途再次落跑,也亏得如些,适时扶了他一把,在其耳根低声说道:“儿子,别失礼,快走!”梁萧茫然点头,被父亲拽着,一路往前而去。
皇宫校场顷刻即至,梁萧一路徨神,心中只想:“那三个字,我好像在哪见过,怎地却一点也想不起来?”待觉自己身在一处比较辽阔的红地毯地带时,才然回神,心想这就是西夏王孙平素练武射箭的场地了罢!
徒见从左右各走来一排人,清一色侍卫服饰,每两人为一组,手上抬着木架子,上头吊挂着一枚铜锣,诸人快步而来,放下东西便走。待这些侍卫散光,那些架子排成一条直线,每两个之间隔有空隙,梁萧略约一数,竟有三十来枚。
其间又有几个侍卫在铜锣一丈距离前,拉开一条黄线,等黄线与铜锣一字相长后,才然贴下地来。众人不知这群西夏人在搞啥虚头,瞧得极端纳闷,存着疑虑,见这些人终于弄完了。
又见那礼部尚书雄纠纠、气昂昂地从比武台上出来,往那这么一站,展开一个卷轴,朗声涌:“法天应道、广圣神武、西夏皇帝诏曰:诸君应召远来,联甚嘉许,为给爱女银川择佳婿,特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