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武功极高,若不施以狠手,绝难讨得便宜,因此一出手便是阴狠毒辣的招式。
梁萧听得背后风起,微一冷笑,料他掌心多半带有剧毒,也不好相接,当即侧身躲开。丁春秋两掌不中,更见气怒,呼的一声,又向他打来。梁萧脑袋稍歪,以拳架住道:“你当真要动手?”
丁春秋不答,只是变招对他一轮猛攻,梁萧瞧着,也不禁心有微怒,于是以“天山折梅手”相迎,这番对上手,在这荒野路边,又是一场好斗:逍遥武功显威能,掌风拳引摧柳藤,弑师害兄是老怪,识得中逍遥盛名。掌来真功有几章,拳去折梅诸法藏。这一个星宿老怪神仙像,只为掌门宝座索指环,遂说禽兽是衣冠,倒也不冤是枉然。
那萧君,衣衫虽烂,施一套折梅天山,却也潇洒尽然。砰砰只听掌拳响,呼喝惟闻口有声。来来往往几冲撞,分分合合各显能。傍晚斗到夜深时,那老怪眼看不支,心里打个突,干脆再卖个破绽,梁萧不知他是何用意,并不趁胜追击,当即反而闪过一边,以防有诈。
不想丁春秋真个袍袖一拂,只闻丝丝异香飘来,梁萧心里好笑,不禁脱口取笑道:“师兄,你忒也笨了些,明知你的毒害不了我,却......却......”心叫:“不好,上当了,这不是毒!”待要躲避,已然不及,鼻中已吸入不少,立即运功抵制。
果听丁春秋吟吟笑道:“师弟,我这‘催情散’滋味如何?”梁萧大怒,骂道:“牛牛你个乌鸦,丁老贼,你......你好卑鄙!打不过我,居然......居然下春药!”他越激动,血液奔走越快,欲念渐加衡生。
丁春秋微笑道:“师弟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。你瞧,哥哥多念着你,我哪次研成新药,不都第一个找你试试,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,怎么这般怨怪我呢?不过话说回来,哥哥这剂药有个雅致的名儿,叫做“牡丹花下死!”中者只闻得淡淡的牡丹花香。就算是圣人君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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