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也是丝毫传不进来,就算你李沧海喊破喉咙亦是无用。况且冰蚕丝上的阴寒之气,频频钻心而入,两人若不去运功抵御,恐撑不了多时。
李沧海慌乱已极,跺了跺足,她也发一掌,向蚕丝上打下,岂知内力不觉也被吸了进去,连掌心也黏在了蚕丝之上,如何使劲也挣不脱,心一慌,登觉四股内力袭胸而来,险些窒息。这力浩瀚之极,刹那间,胸口剧震,五脏六腑难耐不已。不多想,自然运气相抵抗击。
这番搭上手,五人的内力在各人体内互制互搏,远比三人四人之时,凶险十倍百倍,也更难受十倍百倍。到了这会,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明了,当下谁也不敢撤手,谁也不敢稍露大意,只尽全力抗御。
梁萧苦斗已久,心里憔悴疲惫,眼见局势越难撑控,更见急燎,寻思:“长久下去,非得五败惧伤不可,怎生才能教人人安然无羔呢?”委实头痛得紧,不想一时乱神分心,其余四股内力悄然而袭,吃一惊,待要运气相御,蓦地里心中一动:“罢了,死我一个,总好五个都死!”反正他也不属于这个时空,这样一安慰,反而心安理得,当即悄悄撤回真气。
但听轰的一声巨响,非常刺耳,只见梁萧身子,有如断了线的纸鸢,向后速速倒飞出去。又听碰的一声,他身子撞上了冰山一壁,慢慢滚将下来,碰声着地,铮了铮,又哇哇几声,嘴里大喷出数口鲜血,眼神呆涩,身子一颤,颓倒下去。
冰蚕丝乃梁萧真气所生,他真气一撤,蚕丝自然失效,转瞬之间,已经不见。无涯子和李沧海得了解脱,各自大惊,双双奔跑至梁萧身前,看见冰滑地面上,几大滩鲜红触目惊心,那李沧海忍不了双目滚泪。
还是无涯子比较镇定,但见他右手轻搭梁萧脉门,忽然眼睛一睁,闪过一丝讶色,片会又逝,只道:“萧儿这孩儿,内力之怪,实是匪夷所思,但现今他经脉已受损伤,若不及早医治,恐有性命之危。然而体内真气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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