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把他们给放了呢?虽然和乌老大等人并不熟,甚至说才见过一次面,若按他的话说,那就是“干我何来”,但是,毕竟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,况且不平道人一直对他都比较礼貌。
此刻听童姥发问,顺口应道:“姥姥,你我本是同门,怎说你都是我长辈,我叫你一声师父也应该。只是,你的本事,我还是别学的好,以免贪多嚼不烂。”他心里还有一层念想:“如今他的武学修为已稍触天道,实不该再在别的武功里头去下苦力,只觉勤修本身的即可!”
但此言落在童姥耳中,是那么的不舒服,还道梁萧存心小视于她,忍不住怒道:“混蛋,王八蛋,小畜生,姥姥我好意传授你,你胆敢不领情,果然是小溅人教出来的小野种......”她兀自喋喋不休臭骂着。
梁萧深知她的禀性,也不着恼,淡淡一笑,拽着步,过去解开了不平道人的穴道。那道人一得自由,立马往右急跃一步,左手护胸,右手拂尘朝外,摆个防守欲攻之势,梁萧瞧了,不觉好笑,淡淡说道:“我不是来与你为难,你去吧!”
不平道人兀自不信,微皱着双眼,说道:“你当真肯放我走?”适才他穴道虽封,可诸人对话,他却一字不漏听进了耳内,甚至记进了心坎,既知童姥乃此人师门长辈,那她的话又岂可不听,还道梁萧存心戏耍他,待玩腻了,再错下杀手。心中虽然极想离去,步子却僵着不动。
梁萧再瞧他一眼,便不去理会了,径走回来,行到乌老大面前,说道:“你也走吧!”乌老大不及说话,童姥便即高声喝道:“小混蛋,你把人给放了,明天我拿甚么去练功?”梁萧笑道:“姥姥,你又不吃人,留着干么,若说练功,山上竹鸡、山鹿极是丰硕,以我之能,还愁饿死了你不成?”
童姥一时无语,然而心中总在存想:“人血比畜血好用得多!”她哪知梁萧的血含有冰蚕的精元,与一般人的血自然不相同,正好可以克制她内体乱窜的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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