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高深的艺术!’因此,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。”褚万里听说,非常不服气,突然灵激一动,笑道:“妈妈还说了:‘无耻之德的最高境界就是,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无耻!”他说罢,梁萧瞪了瞪眼,骂道:“可恶,又盗我的话!”
朱丹臣笑道:“二公子,这就叫‘以己之矛,攻己之盾!”段正淳一听,不禁哈哈一声,纵笑出来,跟着众人也嘻哈而笑。
梁萧却是憋了一肚子闷气,撇撇嘴,见虚竹一脸哀色,微低着头,步行过来。走至众人跟前,他礼了一句佛号,恭恭敬敬说道“阿弥陀佛,小僧在此多谢诸位施主活命之恩,以及援手之德!”说着又恭恭敬敬向众行了一礼。
众人听说,笑声顿歇,脸复肃然之色,各还一礼,齐道:“小师父客气了!”虚竹又忙着还礼,段正淳等人见他施行,又急着相还,一个礼来,那边又礼往。
梁萧瞧得有趣,心想:“果然是个迂腐的小和尚!”戏说道:“咦,你们干么哩!你拜我,我拜你,在拜天地么?是不是该到了礼成,送入洞房的时候呀?若是,那在下给你们腾个地,怎样?”说着嘻嘻一笑,当真斜身一闪,退了两步。
众人一听,皆是愕然,细心一想方才行为,却颇有几分像新人对拜,只不过是一个和尚和一群大老爷们,想笑却笑不出来,个个气得脸色通红。还好静云只作了一礼,嫌麻烦,见梁萧不礼,她也就不礼了。偶听梁萧如此戏言,她脸颊顿烧,忖道:“萧哥哥太也胡闹,少林各位大师刚遭惨害,他却嬉笑打浑,委实弄不懂,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?假若有天,我也不幸死了,他对我会不会也是这般?唉!”暗暗叹了口气,只觉多想无益。
但听梁萧说道:“虚竹小和尚,我且来问你,你和玄难大师怎生遇上的丁春秋,回少林不该走这条道啊?”虚竹闻言,身躯登时轻颤了颤,双目不觉酸涩涌泪,说道:“那天,小僧和师叔祖,及各位师叔师兄一起下得岭来,本意回少林,但师叔祖考虑到几人武功皆被丁春秋施主所废,为了避免是非,师叔祖选择了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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