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的手脚就不曾歇停过,有人碰他,他便与那人打,不管好坏。
段正淳醒然,惊道:“是‘千日醉’!”众人听说,吃一惊,朱丹臣道:“可是那让人不知不觉醉上千日,然后才慢慢痛苦死去的‘千日醉’?”段正淳点头道:“正是!”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,只说是丁春秋新研制的。
众听说是丁春秋下的毒,都吓了个悚惧,还道梁萧武艺高,内力深,丁春秋的毒耐他不得,哪知也遭了毒手。静云心燎如焚,急道:“那如今该怎么办?他如此打将下去,身子吃得消吗?”这也是众人比较担心的,偏偏这里的人,没一个是梁萧的对手,如何制止得住教他停下。
商议了一阵,最后决定一拥而上,先缚住他的手脚再说。这边决计策,那厢端褚万里可就苦不堪言了,他越打越心惊:“这小子武功不但比以前高,而且怪异之极。奇怪的是,他只顾打,好像都不认得人。也罢,我还是少与他纠缠,万一不小心死在他手下,那可就冤了。”出神片会,招式稍邂,被梁萧一招“采和拦腰”打得缚手缚脚。
这时忽听段正淳叫声:“褚兄弟,快快回来,你不是萧儿对手!”主公令召,他莫敢不从,幌了个虚招,斜身而退。可惜这醉梁萧不给他得逞,招式一变,换个“湘子吹箫”,只见他重敲轻打,插掌填拳,绕着褚万里,去时躲影,来若翩迁。
众人瞧得都傻了眼,咋了舌,见褚万里无身可退,那段正淳轻喝一声,众人便一拥而上。醉梁萧似乎感觉危险将近,招式不停,弃了万里,转向了众人,一时一招“钟离抱坛”,一会一个“果老抛杯”,待这招使完,又变个“国舅锁喉”!屋内有十几个人,居然一个也进不了他身,稍一触锋芒,都被迫退下来。
但见他跌跌撞撞,扭扭歪歪,踉踉跄跄,似醉非醉,然而醉中有法,明明见他一跌,普通寻常,有好心之人,欲去扶他一把,偏偏这小子出奇不意,好心者往往中招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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