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,扔了被子,但往楼下奔去,口中直嚷:“有鬼,有鬼...”刘进皱了皱眉头,唧哝:“我哪里长得像鬼?”摇了摇头,捡起那番被子,顿时一股尿骚味冲鼻,又顺手扔一边去,皱了皱鼻头,看见地板那些块冰,想是刚才店家尿的,一会功夫就化成了冰,这寒气也太利害了。
他关上门,屋内却有些冻,不过微一运功,就感觉好多了。他走到萧哥榻前,兀自寻思这寒冰是从哪来。这一晚,店里的宿客,都不曾好眠,夜里冻得瑟瑟发抖,不少人喊天怨地,哭爹骂娘,直嚷到天晓方休。
一大清早,个个提着裤衣带爬起床,跑到楼下结帐,一出店门,气温瞬息一变,又变得温和起来,人人称奇,谐说店内闹鬼,才会如此古怪。一连三天,这间客店都冷如冰窖,门外却其和融融,住客前脚踏进,后脚立出,三天下来,竟再无一单生意上门,真个凄凉凉,老板不禁哀声叹,伙计得空闲。
这几天中,刘进一直陪着萧哥,他也想过将冰块运走,但一去抱他,就冻得出奇,不得不放下,试了几次,也就死心了。他也想瞧瞧,这寒气,几时方消。
又过了一天,四天中,刘进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时刻在冰块旁守着。这日午后,阳光迷人,四天未曾合过眼,那刘进颇有些乏困,过去打开窗子,让阳光照进来,下探之际,见下方一队衙差,气匆匆往客店这方向奔来,须叟进了店门。
刘进暗忖:“官兵来作甚?”念头勿完,便听“塌塌”声响,急扭头,见榻上的冰块逐渐碎裂,他心颤:“这甚么情况?难道尸变?”唬得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徒然碰一声炸响,那些碎冰纷纷弹开,从中跳出个人来,只见他白袍如皑,脸如玉,色如彤。刘进怔住了,颤声问:“哥儿,你...你是人是鬼?”梁萧笑了笑,道:“你说咧!”白袍一拂,榻上的碎冰立马弹跳起来,在空中转了转,然后成团,跟着越来越小,最后竟然成了白茫茫的气体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