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横卧地上,先探探他的鼻息,感觉气若游丝,再摸摸心口,跳动极缓,这症状离死不远矣。梁萧不觉脸显喜色,心想至少呼吸、心跳未停,或有可医,他又抱进弟起来,大步走入客店。
店老板听闻自家店外死了人,甚是惶恐,深怕影响了生意,故来瞧瞧,此时见白衣少年抱个死人进来,深感秽气,欲赶他出去,便叫:“客官,客官,本店庙小,不招待死人,烦劳你别家借去!”
梁萧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哪只眼睛瞧我像死人?”
店老板闻言一怔,怪他没说清楚,尴尬笑了笑,瞄着他怀中的“死人”,说道:“但他......”
梁萧立马喝断:“你和情人生的儿子才死了!”骂了这句,大步往楼梯踏去,才上得两台阶,又转身,见店老板一脸绿色,心下十分歉然,作了一揖,陪罪道:“掌柜的,很是抱歉,在下刚才言语过激,望您海涵。我兄弟没死,只不过中了小毒,尚须休养,楼上的上房我租下了。烦请您再帮个小忙,请几个资深大夫来,给我兄弟治治,在下先行谢过了。”说着袍袖一拂,一枚银锭破空而出,当的一声响,立于柜台之上,真个入木三分,梁萧淡淡一笑,径上楼去了。
那店老板瞧了瞧梁萧离去的背影,又瞧瞧柜台上的那锭银子,不知该恼该气该喜。小厮喜滋滋上前,将银锭取下,登时一惊,只感此锭入手生温,而柜台上却留下一个银锭模型印记,和老板对了一眼,皆心中惴惴不已。那老板虽愤,却也不是一个胡涂之人,情知这种人招惹不起,当即忍气吞声,吩咐小厮去请来大夫。
梁萧推开门,走了进去,在榻上放下贤弟,然后盘膝待定,往他“灵台穴”上注入内力,欲要将毒*出体内,但惜此毒霸道异常,经此一运功,便在贤弟体内活跃了起来,真个难以控制,忙活了片刻,额上、脸上逐渐见汗,亦是无甚结果,便在此时听得“彭彭”的敲门声,这才撤掌作罢。
抹了抹面上汗珠,下榻去开了门,见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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