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了,我想问你,可曾带有酒?”这下林充更纳闷了,问:“你问酒作甚?”梁萧横了他一眼,骂道:“白痴,酒当然是拿来喝的喽,不然拿来洗澡啊!”他本来就口渴,是要去酒楼喝个痛快的,哪知遭了道儿,如今又说了这许多,实是口渴难耐,忍不住开口相问。
林充听了,又好笑又好气,自己要送他去见阎王,不想这小子惺惺念念的居然是酒,不禁笑道:“要酒没有,要尿老子倒有,你喝不喝?”梁萧皱鼻道:“哎呀,你为老不尊啊,在姑娘面前,你也不害臊。
“姑......姑娘?”林充乍舌,急扭头,不知女儿何时已立在门口,刚才的话多半想是,她已听了去,一时间好不尴尬,见她不说话,也是微微踌蹉,过会越想越生气,心道:“都是你这小王八蛋搅的,既然你不肯合作,那留之何用,不如趁早解决,一了百了。”想到便做,当即转身,挥一掌向梁萧打去。
那女儿立在门口,瞧个分明,大叫:“爹爹,不要啊!”又奔上来,方走几步,登感空气一阵窒息,接着丝丝冷意侵体,冻得她微微颤抖。微一瞥神间,只见父亲一只大手抵在少年胸口,然而手背和衣上却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空气徒然间变得越来越冷,林充的脸色,也越来越难看,他坚难骂了句:“小......小子你使甚么妖法?”梁萧脸色却越来越红润,在这绝冷的气温下,居然可以谈笑自若,听他吟吟笑道:“拜托,你人老了,不会记性也跟着差吧?明明是你打的我,却如何说我在捣虚?好没道理,当真好没道理!”
林充听了一怔,这小子说的有三分中听,是自己打的他,但梁萧身体里源源不断传出的那股冰魄之寒,简直可以催人性命,实在支持不下去了,冻得四肢僵硬,欲抽,那只手却如何也抽不回来,真是怪事。
这时忽闻碰的一声倒地之响,扭头见是女儿,立马吓得惊慌失措,寒气趁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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