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昼夜路,不累也渴了,见街上人来人往,买卖吆喝之声,彼此彼伏,真个热闹非凡,微一睨神间,瞧不远处那街边有座大酒楼,不免先咽了几口馋液,酒虫又上瘾了,先去尝个鲜再说,当下大步流星赶去。
才走几步,远远见酒楼门前围着一堆人,刚才只顾看酒楼的宏伟,却教忘了底下还有人来着。隐隐伴随着抽泣之声,梁萧心底纳闷:“大白天的,谁在此哭丧?”脚步不停,又近了几步,但前面堆实了人,却如何也挤不进去,忽尔心中一动,嘴角泛抹邪笑,暗运一股内力聚于掌心,往前一送,登时不少人朝两旁跳开,嘴里不停纷纷抱怨:“妈的,见鬼,酷暑难当,却又冷死了!”“就是就是,七月飞雪,那也不可能啊!”“小姑娘真可怜,连老天爷也同情!”吵声不断,骂声更疾。
梁萧不理众人斥说,待众人向两旁让开,他自缝隙中瞧见了一个少女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一身素缟,双膝跪着,低着头,披个素帽,脚旁捆放着张席子,里头似躺有人。梁萧只看一眼,不禁拽步上前,地上“卖身葬父”这四个墨黑大字,登入眼帘,他浑身一震,暗骂:“牛牛个乌鸦嘴,说甚么,甚么灵,以后再胡绉,剁碎了喂狗。”见她可怜,正待上前帮她一把。
忽然,这时冲来七八条大汉,闯入圈子,见人就推,若推不动就抓,抓起后往外一扔一甩,管你男女老幼,他爹他妈,可谓霸道到极点,可恶到极至。这伙人一进场,便分两边站开,然后恭敬肃立。须叟间,身后步出一个富人,衣着光鲜,脑满长肥的,大概五十多岁年纪,顶着个大肚皮,鼻间留着两撇鼠须,面目丑陋之极,他拽着猪脚,步到少女跟前,忽然眼睛一亮,脸上赘肉颤啊颤的,嘿嘿*笑,道:“小娘子,老爷我买了你,如何?”
那少女闻言,怯怯的抬头,众人眼睛又是一亮,都是啊的一声尖叫。梁萧循光线看去,只见这少女尖尖的脸蛋,弯弯的眉毛,水汪汪的眼晴,这眼睛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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