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蚕吸入体内后,蚕的精气又回入他手指血管,那蚕寒气已尽,自然溜走。这冰蚕奇毒乃是第一阴寒之质,登时便将他冻僵了。
笑了笑,徒的一纵,跃入水里,又激起了浪花朵朵,掬起水,借着清凉,洗却身上的尘埃,游耍了一阵,又飞上岸去,湿漉漉踩着,走进夜色的尽头。
一路走来,尽是荒郊野岭,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,才见一个小镇,他此时衣服已干,方才走路之时,用上内力蒸发衣服。梁萧进了镇,寻个酒楼,找张位子,一屁股坐下,唤来酒保,点了些许酒菜,说真的,这家店的酒当真不错。
他喝得正兴头,忽听邻座有人叹气道:“唉,不想乔帮主这一走,丐帮就像一盘散沙,人人自危,短短一年多时间,洛阳就被海沙帮吃掉几个地头!”
“可不是么?”另一个接道,“如今的丐帮已今非昔比,大成三派,白世镜和马夫人一派,全冠清一派,几大长老又自成一派,这三派首脑为了帮主之位,争得面红耳赤,可惨的却是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弟子。为甚么别人夺天下,流血的都是我们,这还有天理吗?”
梁萧听到这,心中微微一动:“白世镜和马夫人,这俩人都没死么?”细心一想,记得那天在马家,魄剑是没杀这俩人,只砍了白世镜一条手臂,叹息一声,不知丐帮又发生了什甚事。
但听先前那人嘲笑道:“天理,嘿嘿,狗屁天理,人哪就那个命,你没那个命就别往高蹭,否则爬得越高,跌得就越惨。”听他叹了口气,语气一转,又道:“我啊,还是怀念乔帮主以前当帮主时的日子,那会兄弟同心,祸福与共,腰板有多直我就挺多直,但现在,一说我是丐帮的,别人听了,不免嗤之以鼻。”
梁萧听见还有人记得大哥的好,心下十分欢喜,不觉睨眼,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人,衣着朴素,相貌平平,不过说话时,眉头总是皱着,他旁边的那人年纪较轻,约莫三十岁左右,肤色较黑,身上穿的衣服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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