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,便驻了足,微睨了良许,那玄难走近树来,向兄妹二人问讯为礼,说道:“年轻人,老衲打挠了,请问可曾见过一个和尚从此间经过?”梁萧心道:“年轻人?他叫我年轻人,难道不认识我啦?”既然人家都不记得了,也不想多事,老实道:“他往那个方向走了!”伸手指了一下刚才那和尚消逝的方向。
玄难闻言脸登喜悦,诉了句佛号,跟梁萧道声:“多谢施主指引!”梁萧回礼:“不敢!”只见玄难佛袍一挥,率众追去了。
这些和尚一搅,兄妹二人便没了睡意,他扶起妹妹,替她拍去衫上的灰尘,笑道:“太阳刚起来,看来是没梦可做了,我们也走吧!”梁雪点点头,她歇了两个时辰,身子也没那么乏了。
二人辨清方向,择路而走。刚行得一阵,经过一条小溪流,这酷热的天忽然一变,空气中弥漫着一些寒意,梁雪不禁颤了一下牙,轻声叫:“哥,天怎么突然变冷了?”她缩了缩身子,不禁打了个喷嚏。
经妹妹一提,哥哥也感觉到了,而且那股寒意越来越冷,心生奇怪:“七月飞雪?谁比窦娥还冤?”正四处察看,是甚么源头作祟。仔细看处,见林子那头狂奔而来一个和尚,脚力甚速,而且随着他渐渐跑近,那寒气更冷。
梁萧倒没甚么,他有逍遥、易筋经两大内功护体,盛暑火热忽然来这么一下,反而觉得蛮凉快的。但一旁的梁雪可就苦不堪言了,她不会武功,更没有丝毫内力,寒气一入体,过不多时,整个身子都颓顿了下去,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着,冻得脸色晕红,只想:“这甚么鬼天色,怎么凭地冷啊?”时维盛暑,她穿的衣衫本就极少,一时俱颤,竟连话也讲不出来。
梁萧见状大惊,急忙去扶她,一触手,顿时心颤,不敢多想,即刻运起逍遥内力,输进她体内,这才稍微驱散那些寒意。但此时那和尚已然跑到近前,见这二人好生古怪,便即止了步,幌着那双肥赘的眼睛细量着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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