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伤心少了一个能逗她开心的人,可如今哥哥回来了,也没甚么值得她再伤心的了,哭了一会,也就没事了。
谈说之间,兄弟俩相继走到府门外,那刘进跃身上马,抱拳道:“萧哥,保重!”梁萧也道了声珍重,心下却在寻思:“连句后会有期也不舍得讲,是不是表示咱哥俩以后不会再见面了?”这哥儿哪知,他自己以前不喜欢跟人家讲“后会有期”这四字,他那兄弟一直铭记在心,因此刘进才没多言半句。
目送进弟离开,心情难免有些失落,他也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延席这个道理,况且海阔任鱼跃,天高任鸟飞,他这个弟弟也不用老跟在哥哥身边,就凭刘进的能耐,闯出一片天是绝对可以的。念通此理,心情不觉畅快了许多,转身之际,睨见官道尽头,步行而来一位身穿朝服的大人,正是自己的父亲梁景,只见他一路低着头。
梁萧纳闷,支腮暗忖:“今儿个咋啦,怎地人人走路都喜欢低着头,进弟如此,老爹亦如此,莫不成是时下的潮流?”念转间,那父亲已然幌到家门口,这儿子嘻嘻上前叫住:“哟,老......这不是梁大人么,甚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。来就来了吧,还装了两袖清风!”他本想唤老头子的,一睨见父亲那张苦瓜脸,便即忙改口,但还不忘了打趣一番。
梁景见是儿子,不理会他的胡言,只淡淡道了声:“是你啊,刚才骑马那人是谁?”梁萧听了一怔,爹不是低着头走路吗?况且距离老远,他怎瞧得清,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的三只眼?又喷了喷舌头,那么匪夷所思的事,亏他也想得出,轻笑了笑,回答道:“爹,那人不是别个,正是进弟啦!”
梁景只是随便哦了一声,就拽步进门去了。梁萧满心以为父亲会出口问一声刘进干么去了,谁知他竟没有,还浑若无其事。这儿子气不打一处起,提着父亲后背,硬生生将他拉了出来。
那梁景一个踉跄,这才站稳脚跟,不过那张脸却蹬了怒,喝道:“浑小子,你造反啊?”梁萧淡淡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