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愿止步,回过头来没好气道:“老爹,你又想干嘛,是不是存心不让我去换衣服?”此老不愉,恼去:“说甚么屁话,老夫有话问你。”公子作苦:“有甚么话,不能等我换了衣服再说吗?”
此老道:“不行,救人如救火!我来问你,听说适才有人投井自杀,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二老也是听说此事,这才闻讯赶来,却不料撞上儿子。
公子目含凶光,瞪了他一眼:“老头子,您就为了这事叫住我?”此老点头:“不错,如今太平盛世,在你小子的治理之下,岂容有这等惨案发生,是以我和皇爷商量,一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,不然他日传出朝野,定然教老百姓误解。”公子苦笑,幌退了好几步。
他双眸凝视,死盯了二老好久,心下蓦然一揪,跟着作痛才戟指大骂:“我说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竟然揽起捕快的活儿?”又哼了一声,掉头就走。
二老不解,目光互视一眼:“他这话甚么意思?”梁老叫去:“喂,臭小子,你给老子站住!”那皇爷虎躯一晃,闪到公子跟前,将他拦下:“萧儿,把话说清楚了,再走不迟!”公子侧脸,凝眸横他:“有甚好说的?”不理此父,从一旁闪过。
皇爷恨得牙痒痒,心底来气,遂将心一横,使出绝招赶上:“老子今天非教训你不可!”公子行出数步,听到他的话,暗自摇头:“又来了,能不能玩点别的新意,每次说不过便动武,不怕肝火太旺么?”徒闻风声响近,他将身一让,避了开去。
那皇爷一招不中,掠去一丈开外,他不气馁,转过身长袍飘荡,一咬牙,袖中藏掌,往儿子身上就劈。公子讶异,心忖:“这次玩真的?”想要避开,左足才提,便觉裤管湿哒累赘,极是烦恼。
忽然此帝心儿一动,就见他将大袖甩起,往前一送,长袍原本湿漉,上积满井水。如此一来,受公子的真气牵引,那水顿化为千万枝雨箭,脱袍而出。梁老一旁有所波及,中了七八箭,只慌得他觅路而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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