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登楼梯,疾奔上来,不消一瞬,趋势跟前喘着息。二人好奇,问去:“捕爷,是您在唤我们兄弟?”刑捕头极力颌首,唇面带一丝干涩,难以言语。
阿骨打笑了:“不知捕爷急唤住在下二人,所谓何事?”那厮顺过气,目光如炬扫视一眼,见这二人服装另类,似个外乡人,更有几分异邦遗风,观之心中甚喜,想道:“如此甚好,只要不是本地人,我便有法子整得他死去活来,好报心中被尔等笑辱之仇。”便问:“你们是两个人?”
阿骨打心无城腑,胸怀坦荡如实道:“我们一行……”本欲说一行随从偏后,不日即到,殊料竟被耶律浚绊了一脚,害他一口气接不上话来。又见辽王侧身搀扶自己,对那捕头说道:“对不起,我兄弟脚癫疯犯了,倒令捕爷见笑。没错,我二人经商至宝地,听说此处繁华,故逗留些时日瞻仰,若有不通礼数之处,望您原谅?”阿骨打一听,完全怔住了,实难想象,眼前这人,便是那倨傲的辽王。
邢捕头听到好处,悦耳舒心,气早消了一半,本欲寻他二人晦气作为补偿。但闻二人经商,想必家资颇丰,于是又打二人钱财的主意,笑眯眯问:“不知二位可有暂住证,是否亮出来瞧瞧,也免得诸多麻烦,您说是不是?”贼兮兮盯着那辽王。
耶律浚心里有数,只是面上理亏:“这个嘛……”阿骨打抢出,如实道:“我二人本打算吃过午饭便去办理!”那邢捕头突然哈哈一声,贼笑道:“这么说,你们便是没有喽?”耶律浚惟有硬着头皮称是,暗恨阿骨打多嘴,他要长留这里,只好放下往昔所有的骄傲。
他挨近那捕头一些,身躯为遮,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元,相求道:“捕爷,您看这事……”那厮也不客气,快快接过,左右顾盼,往楼下瞧去一眼,见大人在整理登记名册,和鱼掌柜在商谈,甚是心安,把银子收好。
邢捕头胸膛一挺,喉间微微干咳,手一拍那辽王肩背:“咳咳,你放心吧,此事包在我身上!”辽王欢喜,一个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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