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道,不打不相识,虽然咱们未开始打,也该浮他一大白。”叫声,“酒保,取酒来,爷我要与二位大哥干一杯。”酒厮闻言,笑脸转出,将一壶酒奉上,为三人斟满。
小童吩咐道:“你去跟掌柜说,这二位大爷的酒钱,都算我账上。”酒厮惶恐,打哈道:“不敢不敢,我一定……”岂知掌柜闻声闪身出来,赔笑道:“少东家,您要喝多少,小号随时奉上,但千万别跟老东家提个钱字。”小童转眸,森然一笑应允,又命退二人。
耶律浚端起杯子,将酒在鼻间嗅了一下,但觉葡萄之香绕鼻,煞是好闻。不知怎地胃中一反酸,呕上喉咙,便有一股尿骚味,顿然想起先前之事,问去:“店家,你们方才供的是甚么酒?”
那酒厮嘴快,未曾走远听得,回身掬嘴笑:“客官,您喝的不是甚么酒,乃我少东家的尿……尿……”最后一字拉得好长,他这才发觉在座的酒客,个个回头讶异看他,那辽王更是气红了脸,一掷手中的杯子,直起身子咆哮:“好你个黑店,胆敢拿尿充酒,瞧我不砸了你招牌!”怒气之下,将八仙桌掀倒,上头的碗筷齐落异响个不停,可惜了那一桌好佳肴。
周遭酒客见之,也忿然离座,露出鄙夷的神色,口吐唾沫,开始离去。酒厮吓得慌了,急唤客人回来:“咱们没有以尿充酒,才……才这么一……一次,只对这……”掌柜恼羞成怒,断喝:“你还说!”那酒厮闻喝,只吓得筋软骨麻,腿脚一哆嗦,跌坐在地。
老掌柜堕泪,往地下一跪,请罪道:“少东家,我……”齿颤唇嗡,竟是说不下去。小童不为所动,双眸似水,没有掀起一丝波澜,直勾勾注意着辽王的一举一动,不出一言。
阿骨打心忖:“若是寻常小孩,见了这等阵仗,只怕早就吓得尿了裤裆。此童不但不畏惧,反而临渊若定,不露丝毫痕迹,给人一种讳莫如深之感。到底是甚么,以致令他如此镇定?”越加觉得此童不简单,眼见耶律浚满脸怒色要上前动手,恐他惹事,当即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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