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件事,我并未说实话。”刘进问:“甚么事?”
公子转眸,向此弟瞧去一眼,这靖安王是如此的胸无城府,无邪天真,不由说道:“语嫣之事,我是骗父皇他们的。”那刘进吃惊:“哦,难道当中真有甚么隐情?”公子点头,渐觉有几分倦意,往窗墙靠了一下,才道:“就算半月过去,语嫣也见不得好转。”
刘进问:“为甚么?难道是因摄魂*之故?”公子点头:“一点也不错,也不知这慕容复从何处学来这旁门左道,竟然施展在语嫣身上。目前我无法根除,只能每日以真气镇压,外叫太医开些安神进补之药,维持她的生命。”
这刘进又问:“以哥哥这等神通,难道也不能除恶?”公子不答,只在深思,刘进急了:“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了吗?”公子唇动:“办法并不是没有,只是做起来甚为凶险。”刘进道:“只要能救人,别管凶险不凶险!你吩咐,需要我做甚么?”
公子俊目瞪他:“你不怕?”刘进毅然点头:“不怕!”公子甚喜,笑道:“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若想解除语嫣身上的摄魂*,非找到慕容复不可,只有他知道解法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如今这厮行踪无迹,根本无处可寻,就算你逮得住他,以这厮的脾气,也未必肯屈服救治语嫣。”
刘进大急:“哥哥,这可如何是好?”父皇是有许多子女,但萝姨就得王语嫣一根独苗,这几天见到此夫人的神情,极为憔悴,茶饭不下,比来时消瘦不少,让他不禁想起了远在大理的母亲,倘若自己也与王语嫣一般,不知母亲会哭坏多少根肠子。
公子安抚着他:“你先别急,我这里有一个彻底治根的法子,只是行将起来,较为困难。”刘进道:“有甚困难,你不妨直言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他几时见过兄长这等畏缩闪躲,就是面对敌人数十万大军也不曾道个怕字,今日面对一个慕容复怎么如此吞吐起来?
听得兄长道:“此非一般,有句老话叫斩草除根,语嫣身上禁术乃慕容复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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