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段誉身子一哆嗦,暗提内力,这才小心移步门口,往里一看,又吃了一惊。但见两名仙容玉貌的女子打将了起来,她二人长得一模一样,一个是梁雪,另一个自然是王语嫣。只是这二人斗得凶煞,一时间也难辨谁是谁非。
二女颇有手段,一个十八般武艺皆全,天下各门各派颇有精研;一个功力深厚,大理各路凶徒内力归于冥海。真是女有娇容,巾帼不让须眉,两番相争,只为榻上一男。恨只恨昔日相逢遭戏弄,从此芳心许于郎。
本是落花有意,岂料流水无情,加之天理伦常。爱到深处无怨尤,痴心一片化成恨。无可奈何花渐悴,有心之士多搬弄,摄魂*魂智迷,**待行凶,一雪家耻篡国权。
妹不知姊心肠,处处忍让手留情,丈夫之爱比天高,不愿此女伤分毫。诸般手段难施展,姊出一招妹相还,只求此女尽早悬勒马,大伙无争齐罢斗。拳来掌往,玉女仙姿,一藕一白,腾挪纵跃,闪避俯低。
那段誉立在门口,瞧到好处,忍不住心中暗喜,只忖:“二女啥时候练就的这等神通,我怎地不知?”瞧这二人身手,竟有数十年功力,两女相争,不分秋色,耳听娇叱呼喝,掌风过处,见那幔掀帐扯,拳力打实,闻得几裂凳碎。
又听嘭呛、嗤嚓几声,那铜盆跌落、花瓶飞碎,眼见屋内的摆设一一遭殃。这王爷甚是心疼,他本是酷爱风雅之人,梁雪的房间经二弟亲手设计,雅致不说,更添几分脱尘之气。此王甚是喜爱,求了他几次也给自屋布置一番,奈何这厮忙,说甚么也不答应。
今天一见景观遭屠,哪能不痛心,闯进去双手连罢:“妹妹们,住手,住手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!”二人斗到紧处,那梁雪凤目一闪,看见段誉心头一喜,叫:“大哥,快劝劝王姊姊,她要毁了哥哥的遗体。”
段誉吃了一惊:“甚么?遗体!”难以置信,目光速搜,落在那榻上,只见一长冰安静躺在那里,冰面晶莹剔透,内中之人五官清晰,分明就是他的二弟梁萧。他虎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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