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柔愕然,颤舌:“老……老头子,你来了多久,又听到甚么?”那人哼的一声,慢慢走近:“不早不晚,该听的不该听的,抱歉,我都听了去。”李柔“啊”的一声,娇胸酥软。
公子回眸,却见老父不着外装,一身睡衣雪白,眼露凶光,胡子气得翘起,直直瞪着自己。深觉大难即将临头,急放下母亲的衣袖,腿脚一哆嗦,离座便溜。
此老早知此子有此一招,便沉喝:“站住!”公子但觉舌头一干,胸震止步,缓缓转过身来,脸上勉强盈笑:“爹,您叫孩儿?”此老懒得再瞥去一眼,没好气道:“坐下!”公子怯怯地道:“不了,孩儿不敢!”此老道:“你有甚么不敢的,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公子面上一红,尴尬道:“爹,原来您真的听到了。”此老忍气,命令一声:“坐!”公子犹豫:“不,还是爹先请!”此老横眼:“哟,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呀,梁大侠,不,皇上,当真难得!”公子垂首:“爹,您别这样嘛,顶多下次……”
此老一拂袖打断:“皇上,小民不敢,承受不起您的称呼,以后‘爹’这字,能免则免。”公子闷苦:“您到底想怎样?”梁景道:“小老儿在您的面前,怎敢有个‘想’字?”公子抓狂:“好,既然你不敢,那朕的话便是圣旨,您坐?”此老目光暗睨,不明此意。
公子动气:“啰嗦,叫你坐便坐,瞪甚么眼?”那老脸色立马变紫,满腹怒意,公子道:“娘,老头子便交由您处置,他若敢对您动粗,记得跟朕说,朕一定治他罪名。”顿一顿,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进去看看妹妹。”话罢,转身进屋。
这一下,可把个老父气得够呛,此老剧咳不已,一张老脸烧菜的时候,都可以免柴火了。李柔一旁暗暗窃笑,都说一物降一物,以前是老子降儿子,如今风水轮流转。此老回眸,见娇妻偷乐,不免又是哼的一声。
那公子慢慢推开门,步履放轻,但见闺阁陈设雅致,偶尔脂粉堆香,其味煞为好闻。晨风迎头,又见那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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