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来,反倒令雪儿体内真气骤增,她初学乍练,难以掌控,你这又于心何忍?”
屋内几人听不大明白,此老越说,只急得那梁氏夫妻越加忧怀,李沧海亦是柳眉一拧,忽闻师姊冷笑一声:“治标不治本?哼,难道你忍心看着丫头她遭体内那邪气折磨,备受煎熬么?”无崖子踌躇一下:“这,我自然不愿。”
童姥又笑:“这不就结了!好了,我要运功,闲话莫扯,休要分我心神。”撂下这句,便不理会众人,专心一致行功,那无崖子顿足,恼也不是,不恼也不是,一腔烦恼,当真难以发泄。
李沧海瞧出不妥,过去拉着此老的手,柔语安慰:“不急,有甚么事,咱慢慢商量!”无崖子听了,心下一安,瞧瞧爱人,又微睨扫了女儿女婿一眼,这才走出外间,把事实说了。
原来那老魔头在梁雪体内种下的恶毒,不但霸道,而且诡异非常,会趋势变化。初始梁雪体质柔弱,那毒成不了甚么气候,此女如今既会那北冥神功,又把无崖子和童姥留在体内的真气收归自用,原本凭着这股力可把那邪气压住。
岂不料那邪气随着人体的变化而变化,梁雪强上一分,它也增强一分。两气相克,威力难以抵消,只好在五脏六腑里冲撞,梁雪一时承受不了,这才呕血。如今童姥又给此女注入一道真气,想凭二人之力,把那邪气压制。
试想一下,这些人当中,单打独斗决不是那魔头的对手,四老曾联手,才勉强与那厮算是斗个平手。如今单就童姥一人之力,想要把那魔毒压制,根本就不可能。因此,无崖子才说,此举治标不治本。但姥姥一意孤行,谁也劝不动她。
三人听说之后,都非常难过,梁雪小小年纪,老天怎么待她如此不公,让她承受那么多的灾难?徒听砰的一声,像是真气反震,几人不知里头发生了何事,急速进来。但见那童姥嘴角溢着鲜血,身子侧向后倒,她却极力苦撑,所有人不禁大惊。
梁雪睁眼,回身见姥姥遭难,心酸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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