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,快护送他们回城去。”士兵们听说不围山了,都一脸泄气。
本以为此次剿匪,可以立一个头功,谁料想竟是白虚此行。营中好手,大都随太子殿下东征去了,徒留一些后学新人,眼见他等个个建功立业,而自个只有旁观的份,哪能不动心,哪能不羡慕,哪能不嫉妒恨呀。
银川扫视众兵一眼,了然他等想法,当下扬声道:“弟兄们,虽然咱们这次不打仗,不剿匪,但是兄弟们长途跋涉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大家回去之后,此次随行的人赏纹银百两作为粮资。”那些人一听,都乐得疯了,争先恐后要送无崖子等回城。
梁雪却才知错怪了银川,原来是此女看懂了她留给父亲的家书,方依计行事。那梁景前去筹备赎金,但儿子征战所需军事费用极高,留在大理国库的所剩无几,而银子都分散在四海钱庄,各州省路途遥远,一时间怎能提现。
票子倒是不少,可惜这些人只爱银,不爱票,无奈之下,他只好把实情跟儿媳银川一说,顺便把凑集的八百万两银子一并交予她,嘱咐此女明日交银时,跟贼首商量一下,余下的可不可以用银票代替。
此女面上一口答应,暗地里却使计谋。当二老看见银车驶出城门之后,银川却把车转往新世纪,把偷偷准备好装满石头箱子的车换了。神火营的兄弟们得到公主的指示,早已候命待发,一路之上悄悄尾随,只等公主令出,一涌而上杀敌人个片甲不留。
公子轻叹一声,说道:“银川原是个奇才,若是男儿之身,只怕战场之上无人是他敌手。”李柔苦笑:“也怪老头子当时糊涂,见了女儿的信,只匆匆看去一眼,不曾深入研究。不然以他的心细和睿智,雪儿的伎俩,他又岂能不晓。”
梁萧问:“老爹那段时间,心里很烦么?”李柔愁眉:“是啊,几乎天天如此!他自知不胜酒力,打从你离开之后,他便天天小酌几杯,那天是他喝得最凶的一次。”公子又问:“为了甚么?”李柔抬眸,向儿子望去一眼,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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