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厮明明邪功很高,每一次都可以轻易将我们打杀,但是他战胜后,总是一走了之。无论我们怎么穷追猛打,他就一味躲藏。”
童姥说到这里,面上一笑:“后来才知道,原来这厮的邪功,与我的‘八荒**唯我独尊功’有几分大同小异。我每练三十年,便要返老还童一次;而那厮则是六十年,每次皆需处子贞血练功,方得益助,若不行合,轻者被自身邪功反震筋脉寸断,走火入魔;重者当场毙命。”
“算算时间,这一个月正是那老魔头的大日子。他每胜我们一场,便会消耗不少真气,因此,他岂能不溜,找个僻静处抓来黄花闺女,行那苟合之事,助功还原。许是被我们愊得急了,这才逃往大理。可惜此处山明水秀,藏匿之处甚广,一时间便没了那厮踪影。”
李秋水道:“适间听银川说雪儿被掳,我一猜便疑心是此魔头所为。”李柔担忧:“那魔头要的是黄花闺女,雪儿她又不是,魔头抓她干嘛?”这正是几位前辈担心的地方,都想:“这魔头是不是改了脾气,武功有了超越,不单单限制于处子之间。”
童姥咆哮道:“不行,万一当真是这厮下的毒手,那雪儿一辈子岂不毁了。她是臭小子的媳妇,这事姥姥我不可不管。”她一向任性而为,刚愎自用,说做便去做,话落掉头就走。
无崖子抢上,拦她:“师姊,切莫冲动,你一人不是他对手。”童姥生气:“打不过也要打,总好过在这里甚么事也不做。”无崖子相劝:“师姊,我们并不是甚么事也不做,追了那厮十几天,对他的作息也有所了解。大家坐下来先冷静一下,好好商议一个方案,也好利于救人不是?”
童姥等不下去了,她反对:“师弟,要等你等,我可没那性子。似你等这般磨蹭,只怕花儿也要谢了。”此姥说的并不是没道理,几人陷入了沉寂,童姥咬牙:“师弟,让道!”无崖子摇头,童姥有气,喝一声:“闪开!”就见金光乍现,泼的一掌往无崖子推去。
他二人本属同门师姊弟,武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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