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?”那妻不睬。
此老气大了,火填吭臆:“不给是吧?好!”李柔美目瞅他:“就怎样?”此老气炸,站起身来,额上青筋暴跳:“我就......我就......”虎目闪烁,瞅见宴席上的酒壶,快速夺入手,深笑:“我就用它喝!”果真嘴对嘴,痛饮了起来。
李柔初始一愣,继而咯咯娇笑,连一旁的银川也忍不住掩嘴,却不敢当面笑出声,心道:“想不到公公如此深爱着婆婆,李女侠如此激他,不留丝毫余面,此老也忍得下气。”都说懂得忍字诀的男人,准是个好丈夫,转念一想:“若是萧哥对我亦能处处忍让,似公婆一般恩爱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又见公公光喝酒,不吃菜,有意调解,趋上劝道:“爹,别光顾着喝酒呀,空腹挺伤胃的。来,尝尝媳妇的手艺!”一面盈笑,一面给公公夹菜。
此老将酒壶一顿,停了片刻,老目顾转,极为感动:“还是你比较孝顺,不似雪儿,一门心思只在萧儿身上。”也不客气,开心吃了起来。
李柔面色一僵,突然“呀”的一声大叫,梁老速速放下碗筷,有几分不愉:“我说夫人,你这一惊一乍的,还让不让人吃个安心饭?”李柔恼去:“老头子,你就知道吃!”骂了这一句,转问银川:“雪儿回来了没有?”
银川抬头,往门外望去,但见夜高深沉,除了宫娥,不见梁雪人影:“还没!”李柔担忧:“都这么晚了,还没有回来,该不会出甚么事了吧?”叫,“老头子,还不快叫人去找找!”
此老听了,仔细一想,也觉事有蹊跷,沉吟:“按理说这个时候,女儿该回来了,莫非......当真......”李柔上前,焦急拽丈夫衣领:“老头子,你倒是快派人去找呀!”此老险些窒息,剧咳几声:“好......好咳......老夫马上派咳......人去......找!”李柔欢喜,这才放开他。
梁景身子幌了幌,银川抢上相搀,安慰道:“爹娘莫急,依儿媳看,雪儿定是有甚么事给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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